但这个问题,他心中自有答案。
两人亮出题板。
凌缙:【陪伴】
蒋真:【家】
蒋真看了眼凌缙的题板,有些失望,凌缙是照抄答案的。
凌缙也看到了蒋真的题板,眼神闪过些许错愕。
“请说一说为什么。”导演问。
凌缙说,“其实你们看蒋真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但他润物细无声,这么多年他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奶奶生病是他在照顾,有他在,奶奶开心了很多,家里热闹了很多。”
凌缙顿了顿,说,“前阵子奶奶走了,也是蒋真陪着我,他的陪伴,是我最难忘的事情。”
蒋真倏地扭过头,凌缙语气里极力在隐藏着悲伤,但他还是感觉到了,这一段话答案里没有,他没想到凌缙会说这些。
凌缙侧过身张开胳膊抱了抱蒋真,轻轻道,“谢谢你。”
声音很轻,就说在他耳边,蒋真浑身酥麻,凌缙说的这些……不是在演戏对不对,这些……都是真的对不对。
拥抱很短,凌缙松开了他,蒋真看见隔壁的唐祟红了眼睛。
“好感人。”唐祟说。
凌缙笑着看他,“你呢,为什么写了家。”
“哦,”蒋真滚了滚喉咙,说,“和凌缙在一起,我有了家,有了家人,奶奶、他。”
凌缙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心里像是被一只手突然攥住,有些疼。
疼的突如其来毫无章法,让他一时忘了反应。
“更感人了。”他听见唐祟说。
录制完又是半夜,蒋真有些累了,白天的体力严重消耗加上有些感冒让他终于感受到困意,洗完澡躺上床没来得及想些杂七杂八的就睡了。
窗外的风吹在身上很舒适,蒋真仿佛身处于天地广阔的花园里,鸟语花香,清风徐来,哪里是冬天,分明就是春天,让人愉悦。
他就像是躺在草地上眯着眼睛,转瞬间,风声、鸟声、青青的芳草香全都没有了,突然之间满世界的黑。
周围很安静,密闭的空间感受不到一丝丝的风,好难过。
蒋真开始冒汗,呼吸也有些不顺,他到处寻找出口,漫无边际的黑让他什么都找不到。
“放我出去,”蒋真满是恐惧,“放我出去。”
“蒋真,蒋真!”
有人在喊他,这声音好熟悉。
“放我出去,”蒋真寻找声音来源,“凌缙,是你吗。”
“蒋真!你醒醒!”肩膀被人晃悠,蒋真睁开了眼睛,看见自己面前的凌缙。
蒋真下意识张开手抱住了凌缙的脖颈,坐起了身,“凌缙,凌缙……”
凌缙拍了拍蒋真的后背,后背上都是汗渍。
“是不是做噩梦了。”凌缙说。
怀里的蒋真猛地推开了他,一脸惊恐。
“怎么…”凌缙不解。
蒋真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所处环境,这是在床上,他扭头,睡前开着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上了。
他以为自己在梦里,原来这个凌缙是真实的。
“没事吧?”凌缙看着他,“你身上出了不少汗。”
“嗯,”蒋真感受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他下了床,“我去冲一下。”
他躲进卫生间,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让他觉得舒服了些,不过浴室里很快就被雾气晕染,蒋真待不久,随意冲了冲就出来了。
凌缙正在铺床。
“找节目组要的干净的床单,”凌缙说,“快睡吧,不早了。”
“谢谢。”蒋真说。
窗户已经重新打开了,蒋真对凌缙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凌缙坐到床上,“我看你感冒了,睡前才关了窗户,对不起。”
“不用道歉,”蒋真也上了床,“是不是吵醒你了。”
凌缙轻轻摇头,侧目看他,刚洗完澡,蒋真发尾有些湿,加上他苍白的脸蛋,看起来竟有些病态美。
或许是蒋真长得太美。
凌缙掀被子下床,在浴室里拿了吹风机到他旁边,插头插进床边的插座里,说,“吹干头发再睡,不然感冒会加重。”
“我来。”蒋真伸手。
“我帮你。”凌缙说。
蒋真只得坐偏着身子,将后背对着他,凌缙抓起他的发尾,吹风机嗡嗡作响。
蒋真穿着套头圆领睡衣,吹风机将他的衣服领口吹的微微鼓胀,他细长白皙的脖颈,突出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