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完水饺,他借着喊凌缙吃午饭的借口去敲凌缙的房门。
“吃饭了。”
房里无人回应。
他知道凌缙睡眠不深,这样的敲门不至于让凌缙醒不过来。
蒋真拧开门把手,推开看了眼。
房里窗帘开着的,但床上已经没有了人。
凌缙不在家了。
蒋真花费了几秒接受这个事实。
自己下楼去吃水饺。
两份水饺挺多的,尤其是凌缙胃口大,蒋真煮的很多。
他没有想过凌缙会不在家,昨天凌缙说有两天的休息,再加上……
蒋真垂眸,叹了口气。
他以为,凌缙如果出门会跟他说一下的,就好比昨天晚上。
没有人知道当他从手术室出来打开手机看见凌缙的消息时,他有多么的高兴。
连续六个多小时的手术,累的蒋真头疼腿疼,但这一切的疼痛在看见凌缙等他的时候,全都消失不见。
其实这样不告而别的凌缙才是正常的凌缙。
饺子终究是剩了太多。
蒋真坐在餐桌上发愣。
家里好空,没了奶奶之后他有些惧怕回来。
这栋房子太大了。
将剩下的饺子装在保温桶里,蒋真带着去了医院。
刚到办公室,柯栋就过来了。
对着蒋真伸手。
蒋真掏出羽绒服口袋里的礼物递给他。
一款运动手表。
“哎?”柯栋挑眉,“你怎么知道我要买这个?”
“上个月在食堂你自己提过。”蒋真说。
柯栋拆开手表包装,“我有说过吗…哎哟,不错不错,是我看中的款,破费了蒋医生。”
他迫不及待地戴上了表,将袖子撸起来,“我今天没有手术,我要戴着出去显摆。”
“去吧。”蒋真说。
蒋真今天没有手术,下午只有门诊。
门诊的病人不算多
很多病人会有年龄和长相的歧视与误解,不信任年轻医生。
蒋真刚开始坐诊的时候,连续一个月没有一个病人。
后来才渐渐好了些。
不过目前为止他的门诊病人依旧没有那些年长医师的多。
看完他这边最后一个病人,蒋真走出病房去上卫生间。
斜对面的高医生门口还排着好几个病人。
上完厕所去了住院部给他的病人挨个查了房,没有什么问题蒋真返回办公室。
拿出保温桶准备吃晚饭。
“吃饭去。”柯栋推开他的办公室门。
“我自带了。”蒋真说。
“带什么好吃的?”柯栋凑过来看了眼,失望道,“饺子啊,我还以为有你家阿姨做的鸡腿儿。”
奶奶还在的时候,就怕蒋真不记得吃饭,尝尝会让做饭阿姨准备好蒋真的饭让蒋真带来医院。
柯栋时不时就要来蹭吃。
“话说…”柯栋做到蒋真旁边的椅子上,说,“你好像有段时间没从家里带饭了,家里阿姨不干了?”
蒋真吃了口饺子,抬眸看他。
柯栋笑道,“没别的意思,不是打听什么,就是好奇阿姨是不是不干了,要是不干了你推荐给我,她做饭好吃。”
“她不是住家保姆,是钟点工,你要我给你联系方式。”蒋真说。
“可以。”柯栋说。
蒋真点开手机,把钟点工的电话发给了他。
发了号码柯栋还没走,蒋真说,“有事?”
柯栋点头。
“说。”蒋真说。
柯栋眯了眯双眼,说道,“你老实跟我说,你和…韩主任是什么关系。”
“师生,”蒋真说,“我刚来医院的时候在他手下实习,这事你知道。”
“这事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他啧一声,“算了,跟你说实话吧,你最近不是请了几次假吗,韩主任特意跟我们打了招呼让大家多担待一下你,有人就好奇你两什么关系,还有人说…”
“什么?”蒋真问。
柯栋叹气,“说你俩…是那什么关系,还说韩主任之前的离婚…是因为你。”
蒋真一顿,随后继续低头吃饺子。
“喂,”柯栋被他淡定的样子弄的有些无语,“你不生气啊?”
蒋真吃着饺子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