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了弯眼睛,让自己这个笑看起来更真实一点。
备采完,蒋真没什么事,大部队还没回来,蒋真戴上围巾在酒店附近走走。
跟拍摄影师就跟在他身边。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酒店这栋楼算是附近高一点的楼了,但也才五层。
周围大多都是像圣诞小屋一样的一两层小房子,房子周围挂着彩灯,天黑之后这些灯就会亮起来。
可爱又充满了异国特色。
夜色渐黑,房子周围的彩灯亮了起来。
给雪白寂静中增添一丝热闹。
到处是陌生的景陌生的人,蒋真心里平静很多。
他体会到了旅游可以治愈心灵的妙处。
蒋真是收到了凌缙的电话才知道大部队回来了。
他也往回赶,快到酒店的时候看见了出来找他的凌缙。
凌缙第一时间摸了摸他的额头,“比早上好多了,好像还有点烫,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蒋真忍住躲闪的冲动。
凌缙牵上他的手,“我们白天去滑雪了,坐了雪橇,也玩了滑雪板,你喜欢吗?”
他的手冰冰凉凉的,蒋真贴上去莫名有些舒服。
蒋真缩着手,“不喜欢。”
“啊,”凌缙微微愣了半秒,笑道,“那也不错,你就不会遗憾了。”
“嗯。”蒋真低眸。
手被凌缙握得很紧,蒋真只是看着脚下的路,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蒋真被带到一家餐厅,众人都对蒋真嘘寒问暖,蒋真堆着笑应付。
他才吃过饭,这会儿没有胃口,坐在一旁笑着看着他们。
凌缙给他盘子里放了不少吃的,蒋真一口都没动。
反而笑的脸有点僵硬。
吃完饭节目组让大家休息两个小时,半夜带大家去看极光。
凌缙被节目组喊过去备采,蒋真猜测凌缙也会被问和他一样的问题。
他不知道凌缙会怎么回答。
这个想法一出来蒋真被自己无语住了,凌缙的专业素养和反应能力根本不是蒋真需要担心的。
他打开了房间内的电视,全都是当地语言,蒋真一个都听不懂。
停在一档新闻节目上,蒋真看不懂说的什么,只是就这么看着。
凌缙备采去了很久,半个多小时都没回来。
备采往往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就行,或许是今天的问题比较多吧。
又过去半小时,前后一个多小时时间凌缙还没回房。
蒋真察觉出了不对劲,备采不会这么久的。
他关掉了听不懂的电视,出了卧室。
现在是休息时间,摄影师不跟拍,蒋真也摘掉了话筒,没有这些人和东西,他心里轻松了不少。
酒店挺大的,蒋真出了房间一时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人。
房间对面是玻璃窗,蒋真站到窗户前。
楼下是酒店的院子,院子里有一个小木亭,木亭里坐着一个男人。
木亭的地灯照着男人的背影,出去备采之前凌缙没有穿外套,手里拿着一根点燃的烟,就这么穿着单薄的卫衣坐在外面对着地面发呆。
偶尔抽上一口。
蒋真看了一会儿转身进了房间。
被凌缙牵过的右手莫名的在颤抖。
晚上十点,嘉宾们坐车前往营地去看极光。
所谓的营地是在海上的游艇,这里游艇很多,专门给想看极光的游客准备的,据说是这个城市最佳看极光的城市之一。
但是有没有极光是要看运气的。
每个人都穿的很厚等在游艇上,等待过程里大伙喝喝酒暖身,聊天打发时间。
“他不喝,”凌缙拿走放在蒋真面前的酒杯,“烧还没退。”
“哦,对对对,”递酒的殷瑞伦道歉,“疏忽疏忽,对不起。”
“没关系。”蒋真说。
蒋真没喝酒,也没怎么参与到聊天里面。
聊的内容无非是一些夫妻之间的问题,日常相处、有矛盾会怎么处理、吐槽一下对方有哪些你不喜欢或者看不惯的小习惯等等。
蒋真没参与,他倒是想应付,实在是应付不了,这些事情他几乎都没有经历过。
身体还没好全乎,蒋真也不想废脑细胞去思考。
反正凌缙都回答的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他转头看向漆黑的大海与天际,周身热闹都跟他没关系。
蒋真只想今夜能看见极光,也算没白来一趟。
凌缙一只胳膊搂着蒋真,蒋真能闻见他身上的烟味儿,不重,但一直在提醒着蒋真,此刻的凌缙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