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睡觉喜欢夹着东西的习惯也是他跟汤泰宁在一起之后才养成的,真是个坏习惯!
蔡嘉澍又气又恼。
他见汤泰宁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觉得他应该还没醒。于是开始小心翼翼挪动那条搭在汤泰宁身上的腿,想趁汤泰宁没发现之前悄悄地撤退,挽回一些自己的颜面。
然而,在撤退的过程中,他膝盖好像搁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蔡嘉澍大概是脑子还没完全运转起来,下意识随手一摸。
手里熟悉的尺寸和触感让他瞬间清醒。
他迅速抽回手,一瞬间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
大概是因为敏感的东西被碰到了,原来还在熟睡中的汤泰宁哼唧了一声,眼皮开始抖动,似乎是醒了。
蔡嘉澍猛地掀开被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差点被自己睡梦中扔在地上的毯子绊倒。
“嗯?”汤泰宁醒了,微睁着眼睛疑惑地看向眼前的一切。
蔡嘉澍发现自己刚才掀被子的动作太大,把汤泰宁身上盖着的部分也一起给掀开了。
于是,便使得那精神抖擞的东西在薄薄一层的睡裤布料下肆无忌惮地朝他张牙舞爪。
“啊!”
他惊叫一声,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毯子和枕头往床上扔。
“怎么了?”汤泰宁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似乎是还没意识到自己身上有东西醒得比自己更早。
“没什么!包子在外面闹,我带他出去溜一圈。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儿!”蔡嘉澍说着打开卧室门,逃也似地冲了出去。
他脸也没洗牙也没刷,就连睡衣都没换下来,随便套上一件外套,提溜着包子就往外面去。
包子知道自己一大早就能出去玩,在蔡嘉澍的咯吱窝下“哈哈哈”地吐着舌头,高兴得不得了。
昨天晚上确实降温了,早晨的风刮在身上冷飕飕的,有了深秋的凉意。
蔡嘉澍原本灼热发烫的脸被冷风一吹,稍微不那么红了,乱成一团浆糊的脑子也清醒了些许。
“我在紧张个什么?又没发生什么事情!”
“汤泰宁比我早睡着,睡得又那么熟,不一定知道我半夜钻他怀里的事情。”
“那东西支棱起来跟我没关系,是他自己身体好,就算我不在也会支棱起来吧?”
“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而已。谁让它竖在那里的?!”
“汤泰宁那时候应该没醒,他应该不知道我碰了他那里吧?”
“如果他问起来,我就一口咬定是他自己做春梦。”
“对,就这么办!”
蔡嘉澍带着包子在小区里溜了二十来分钟,终于说服自己今天早晨发生的这些都“不是什么事儿”。
包子贱嗖嗖地招惹了一路上遇见的所有的小狗,从博美到哈士奇一个都不放过,最后累得趴在地上朝蔡嘉澍嘤嘤叫求抱抱。
蔡嘉澍把它再次抱起来,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汤泰宁的住处。
打开防盗门,他就听见厨房的方向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
他放下包子,跑到厨房,看见穿着睡衣的汤泰宁正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笨拙地往煤气灶上放蒸笼。
“你怎么又自己干活了?我说过这几天由我来照顾你的。”
他上前抢下汤泰宁手里的东西,眼睛不受控地往某个方向看。
那东西消下去了。
是怎么消下去的?
是想着蓝天白云念着清心咒地消下去的,还是模拟了以前两人的“晨间运动”消下去的?
他们的“晨间运动”质量不错,有时候甚至比晚上的更刺激更激烈。
喂?蔡嘉澍,你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
汤泰宁看不到蔡嘉澍脑子里正上演的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他站在一旁解释:“我想你遛玩包子回来应该饿了,想把肉包提前蒸一下。”
蔡嘉澍想:我饿了?我大概真的是饿了。
“放着我来,你去跟包子玩会儿。等我把东西蒸上就帮你换衣服、刷牙、洗脸。”他说。
他试图用忙碌掩盖自己的心虚,一会儿开冰箱一会儿翻橱柜,把厨房里搞得乒乓作响。
汤泰宁:“不用了,这些事我自己都能行。”
“等我来!”蔡嘉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