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ger看了一眼他怀里已经睡着的潦草小狗,问:“你不是说今天要带它去做造型吗?”
窝在沙发上的蔡嘉澍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一动不动,没给任何反应。
roger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喂!你怎么了?”
蔡嘉澍的眼皮终于动了动。
“啊?你那么早回来了?”
“什么那么早?你看看这都几点了,今天店里客人没断过,我快累死了。”roger抱怨道。
他发现蔡嘉澍身上还穿着昨天晚上睡衣,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根本没有梳理过,又问:“你今天一天就这么窝在家里没出去过?”
蔡嘉澍木木地点点头:“嗯。”
roger指了指包子:“可你不是说今天要带它去洗澡做美容吗?”
蔡嘉澍:“取消了。我头疼,不想出门。”
roger很惊讶:“但你明天就要把它送去汤医生那儿了,这么乱糟糟的真的没关系?你不是说要让汤医生知道包子和你在一起过得很好嘛?”
蔡嘉澍幽怨地叹了口气:“随便吧……我今天实在是不想出门了。”
他一整天都没办法从宿醉的感觉里走出来。尽管喝了蜂蜜水之后肠胃和身体都感觉舒坦了很多,但脑子里却一直像是被一层浓雾遮盖,思绪纷乱焦躁不安。
他努力搜寻那段昨天晚上和汤泰宁在一起的记忆,却只找回了一些没什么价值的零星片段。
他和汤泰宁之间发生了什么,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他一点都想不起来。
虽然根据自己早上醒来衣冠齐整的情况来看,他可以确定自己并没有酒后乱性。但是对于他和汤泰宁来说,有些事情远比那种事情更热烈亲密。
比如,他不记得自己昨夜有没有亲口告诉汤泰宁“我真的好想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你能那么想得开倒也挺好。”roger评论道,“没必要在汤医生面前硬撑脸面。”
“roger。”蔡嘉澍用手粗略地整理了一下包子身上的毛,说,“明天你帮我把包子送去汤泰宁那儿吧。”
roger吃惊地看向他:“啊?为什么?”
蔡嘉澍撇了撇嘴,回道:“我不太想见他。本来要去上班就烦……”
他其实是不敢去见汤泰宁。
他认为无论那段缺失的记忆是什么,都将会令他在见到汤泰宁的时候感到极度的尴尬。
roger摇了摇头:“我不去。好不容易明天休息,我得睡一整天。再说,我早说过了,你跟汤医生之间的事情我绝不会再掺和了。”
蔡嘉澍:“不是让你掺和。就当帮一下朋友……”
roger:“这时候说我是朋友了,明明上次怪我把包子给汤医生遛的时候骂得可难听了。”
蔡嘉澍不服气:“那确实是你的错……”
roger也不惯着他,回嘴:“对啊,多做多错。”
蔡嘉澍知道roger的嘴毒程度较自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并且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于是决定放低身段。
他拽上roger的衣摆,用最低声下气的语气求道:“罗总监,您就帮帮我吧。”
roger傲娇地别过头,掏出一个金光闪闪的粉饼假装照镜子。
“别来这套。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这儿扮什么聊斋。”
蔡嘉澍看见他手里的粉饼,忽然灵机一动,说:“我这次飞东京,给你带那盒圣诞限量款的散粉,你不是说代购那边加价太高不舍得买吗?”
roger的视线从镜子中的自己脸上移开,看向蔡嘉澍问:“真的?那个可不好买哦,大清早就要去排队,还限量。”
“那个你不用操心,我有我的渠道。”蔡嘉澍拍着胸脯道。
他注意到roger的态度明显是动摇了,又加码道:“还有那个洗发水,我也给你带。”
roger放下手里的镜子,依旧将信将疑:“你不嫌弃拿东西又重又占地方了?”
蔡嘉澍朝他嘿嘿一笑,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只要你帮我把包子送去汤泰宁那里,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明天列个清单给你。”罗杰同志在敌人的糖衣炮弹下心理防线彻底失守,嬉皮笑脸地应下了蔡嘉澍的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