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海发仍不解气,看着他流血。
大约过了五分钟才厉声质问:“你都带他看了些什么?!”
“为什么他会问我是不是在研究腺体移植!?他为什么会知道?你给我个解释!”
“砰!”
桌上价值不菲的玉石被砸了个稀巴烂,足以见得祁海发的愤怒。
赵齐自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祁燃,祁海发的心肝宝贝,也知道祁海发想听的肯定不是他给祁燃讲的那些无用的废话。
他低着头,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而后抬手擦了擦快要流进眼睛里的血水,再抬头时,依旧谄媚,依旧和颜悦色。
“祁董,您消消气。”
“我们今天看的都是基础制药和一些人工智能成果,我保证他什么都不知道,您如果不信,可以调监控,或者问一下孟博士。”
“再说,市面上几乎每一家公司都在研究腺体专用药物,您的第一桶金新型抑制剂不也是跟腺体有关吗,您大可跟他说是在做腺体研究。”
“砰——”
实木的办公桌被祁海发一脚踹倒,直直倒在离赵齐不足十厘米处,将四周的陶瓷渣砸得飞溅。
这就是alpha的性别优势,哪怕祁海发已经不再年轻。
祁海发怒目圆睁,冷声继续发问:“我问的是他为什么会想起来问‘腺体移植’!!!”
赵齐瞪大了眼睛,刚刚的冷静、淡定荡然无存,眼里是藏不住的惊恐。
“祁......祁董,我真的不知道!我......今天真的只带他参观了基础实验室,就连研发抑制剂的实验区都没过去......”
赵齐说起话来磕磕绊绊,俨然是被吓坏了。
祁海发依旧冷冷地看着他,一双眼睛宛若鹰眼,赵齐此刻就仿若他的猎物。
赵齐觉得,只要祁海发从他身上找出一处撒谎的影子,就会立马咬断他的脖子,他憋住气,连口水都不敢咽。
几分钟后,寂静的办公室内,终是响起一声深长的叹息。
“流了这么多血,也不知道喊疼。”
“行了别收拾了,赶紧去换件衣服,今天给你放假,去趟医院。”
“谢谢董事长。”
赵齐像是获得了天大的恩赏,眼睛里满含感激。
祁海发摆了摆手,不愿再看赵齐这副狼狈模样。
赵齐这才转身离开。
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脸上的谄媚、讨好全都不见了,转而变成了偏执、灼热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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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燃从祁海发处得到否定的答案,心里轻松了不少,一路开心。
虽说他对公司的事不关心,但他对祁海发还是很关心的。
他才不愿意看见小老头涉及black产,锒铛入狱。
他哼着歌,刚到地下停车场,便感觉腺体处一阵灼热。
意识到什么,祁燃眉头紧蹙。
下一次易感期不是应该在一个月后吗?
他的易感期一直很准很规律啊!
此刻叫人已经来不及了,他必须尽快注射抑制剂防止精神混乱。
他在车内翻找,却只找到了一个空了的抑制剂盒子。
“该死!”
祁燃暗骂,赶紧往家走,终于翻箱倒柜找到了抑.制剂。
他恍恍惚惚注入,瞬间感到一阵凉.爽。
“呼——”
祁燃长舒了口气。
可还没等他缓口气,清凉感便消失了——抑制剂没有起效,反而像是诱.导剂一般,让腺体更.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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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易感期2
热度从后颈处扩散,几秒时间便扩散至全身,直烧得祁燃浑身难受,眼前一片眩晕,浑身提不起力气。
就连他想脱衣服降降温都费劲,拽了半天只堪堪拽下外套。
没了外套的遮挡,信息素喷涌而出,顷刻间溢满了整间公寓。
空气仿若凝滞,呼吸变得不畅,就连吐出的鼻息都滚烫无比,鼻腔、喉口都难.耐地像灌入了岩浆。
但这些与腺体处的灼热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腺体滚烫无比,祁燃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脖颈已经被烧穿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混乱和失控,祁燃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臂,剧烈尖锐的疼痛让混沌的意识稍稍回拢。
他知道,自己这个状态,已经不是单纯找一个omega能解决的了。
他甚至有些庆幸他没有联系omega过来——以家里现在的信息素浓度来说,任何omega进门恐怕都会被刺激得直接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