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当时他的力气不大，伤得不深，也没伤到要紧处，不然恐怕整个腺体都保不住。
这可是s级alpha的腺体啊！
整个海城都找不出几个。
李医生想起来就感到一阵后怕。
“李医生。”
祁燃皱眉，看着明显正在愣神的李医生，不耐烦地沉声道。
他是真想一个人静静，但医生来了，他又迫切地想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事情是不是真的跟他猜想的一样。
祁燃暗暗攥紧了拳头。
“诶！”李医生这才回神，给祁燃做了一些常规检查，指标都正常，刚刚虽然扯到了伤口，但并不碍事，以s级alpha强悍的恢复速度来说，两个多星期就能完好如初。
“李医生，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易感期会提前这么多，而且普通抑制剂不起效果？”
“你腺体上的伤口已经做好处理了，恢复后对腺体功能不会有影响，”李医生答非所问，顿了顿，硬着头皮继续道，“至于您问的那些，我们暂时还没有找到病因。”
“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再次响彻整个病房。
私人医院的vip病房隔音效果极佳，坐在门外的霍燕庭和祁海发却也听到了这一声脆响。
祁海发无奈地摇头叹息。
霍燕庭则是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病房内。
“听说我躺了三天是吧？”祁燃气笑了，皮笑肉不笑地质问，“三天，什么都查不出来？”
“祁少，您消消气，”李医生连忙解释，“您这个情况非常特殊，我们翻阅了很多有关aa结合的资料都没能找到跟您相类似的情况，所以我想跟您了解一些信息，方便我们进行下一步的讨论研究......”
“什么aa结合！？”祁燃登时怒从中来，拔高音量道，“我跟霍燕庭没！有！任！何！关！系！”
“是是是。”
李医生讪讪点头，心想果然是闹掰了。
但作为祁海发专门为祁燃高价聘请的专业医生，李医生必须得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初步断定很可能是信息素紊乱综合征，但并不能直接确认是什么导致的。”
“我们对您使用的抑制剂做了检测，发现并没有失效，也没有被替换；也对您抱着的那件红色外套做了检测，上面只有您自己的信息素，没有检测到其他的信息素残留......”
祁燃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
什么叫只有他自己的信息素？
上次让保镖拿去检测，检测结果是没有信息素残留；这次李医生做了检测，结果也是没有信息素残留。
祁燃最初听闻前者的时候，还觉得是霍燕庭的信息素等级太低、太弱，没有办法在衣物上留下痕迹，但经逢这一遭，知道这样的推测压根站不住脚。
那件外套上的信息素残留虽然很微弱，但却不容忽视，足以证明霍燕庭的信息素等级很高。
这为什么会检测不到？
“......所以祁少，您能告诉我们您当时为什么会选择用那件红色外套筑......呃，为什么会选择那件红色外套吗？”
李医生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筑巢”两个字咽了回去。
要知道筑巢可是omega发情时的行为。
虽然当时祁燃真的做出了此类行为，但为了防止这位大少爷再次炸毛，李医生选择用更委婉的话发问。
李医生的话将祁燃从思绪中拉回。
祁燃决定先不把这件事告诉李医生。
虽然李医生已经看顾他的身体十年了，医术也算高超，但祁燃觉得李医生没有解决这件事情的能力。
而且他敏锐地察觉，这次，他真的抓住霍燕庭的小秘密了。
越少人知道，秘密才更有价值。
祁燃倚在床头，盯着被子，若有所思，做出思考的模样。
几秒后，他缓缓开口：“我不记得了。”
“这样啊。”李医生点头。
他虽然有些失落，但仍觉得在那样的状态下什么都不记得也合情合理，便没再多问。
李医生又问了一些细节问题，祁燃很配合，一一回答。
李医生毫无收获，有些懊恼地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