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上了咖啡,江乐安不懂,乱点了一杯美式,苦得他小脸皱成一团。
似乎和年少时一样鲜活,谢树椋轻笑一声,将自己的咖啡推给他。
“你喝我的吧,我还没喝,这杯不苦。”
谢树椋自然而然拿过了江乐安喝过的那杯。
江乐安接过喝了一口,果然不苦,微微甜,还散发着香味,“谢谢大树哥!”
谢树椋比他大一岁,小时候因为其他人欺负江乐安,被谢树椋制止后,江乐安便喜欢跟在他身后充当小尾巴。
“我听我奶奶说你是被抱错的,现在已经被有钱人家接回去了,是真的吗?”谢树椋好奇问。
江乐安点点头,“嗯嗯,他们人很好。”
谢树椋担心道:“真的吗,你没有被欺负吧?”
他对封家略有耳闻,他兼职的地方对面的那栋公司就是封家人开的,据说封家人都是怪物。
江乐安小时候烧坏了脑子,那些人真的会把一个小呆瓜找回去好好养着吗?
谢树椋觉得豪门家庭多以利益为重,害怕他们是把江乐安找回去掏心挖肝配血型。
毕竟小说就是这样写的......
江乐安摇头认真说:“没有哦,妈妈姐姐哥哥们都很好。”
当然还有个得不到认可的爸爸哭晕在厕所。
“他们会送我礼物,我生病还照顾我,哥哥还陪我玩,我今天就是来哥哥公司玩的!”江乐安指了指对面那栋大厦,兴致勃勃说着。
看着江乐安如今衣着气质不凡,曾经眉眼间挥散不去的苦愁已经消失,一张脸也被养得泛出血色,不再是常年营养不良的样子后,也微微放下心来。
“那就好,要是封家对你不好,你就来找我。”
“对了,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我现在在本市读大学,以后有空也可以聚聚。”
谢树椋掏出手机,和江乐安交换了联系方式。
无意间,他感慨道:“你被封家接回去,秦伯母得了很大一笔钱,听说在其他地方买了房,要从村里搬走呢。”
“不过秦伯母也养了你二十年,有空还是多去看看她哈。”
然而江乐安像是不知道这件事,眨着眼疑惑问:“什么钱?为什么要搬走?”
谢树椋狐疑:“你不知道?秦伯母没跟你说吗?”
江乐安老实摇头,“哥哥说妈妈需要时间消化信息,叫我不要去打扰妈妈,等她消化好,哥哥再带我去见她。”
谢树椋面色古怪起来,他知道江乐安不会撒谎,那么......
“你有你妈妈的联系方式吗?”
江乐安摇头。
封家没有告诉江乐安,秦丹翠要搬走的消息。
谢树椋也不知道自己说出来是否对,“你妈妈要从村里搬走,你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以后怎么再见她呢?”
对面的男孩儿脸上露出一片迷茫之色,他问:“妈妈不要我了吗?”
“这......”谢树椋对这事儿也不清楚,只在自家奶奶那里听了个大概,“或许你妈妈有隐情呢?”
江乐安知道搬家的意思,现在秦丹翠要走,可没有人告诉他。
秦丹翠要抛弃他吗?因为自己不是亲生的。
江乐安短暂的陷入了无所适从。
他从始至终都觉得自己还会回到村里的小家去,和秦丹翠在一起。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天色也已经黑下来,封云谏发来消息催促,江乐安准备回去了。
临走前,谢树椋抓住了他的手,“乐安,要是有任何需要帮忙的事,你就联系我。”
他直觉江乐安不知道这件事是封家有意隐瞒的。
“我一直在!”
这话说得有些暧昧,但谢树椋觉得江乐安听不懂。
从刚才见面起,谢树椋就觉得自己心脏怦怦直跳,曾经的小呆瓜已经长大了,变得更加清纯干净,让他越看越心动,谢树椋可耻的喜欢上了江乐安。
但他觉得,江乐安这么可爱,合该所有人喜欢。
“嗯,拜拜。”江乐安心情有些低落,连说话的语调都低了几分。
而这一幕,已经被车内的男人尽收眼底。
上了车,封云谏半眯着眼查岗:“那个人是谁?”
江乐安:“是我同村的哥哥。”
“他拉你干什么?”
封云谏都要醋死了,自己老婆的手被其他男人摸,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