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不吃茶,要吃酒。
徐霖拿了酒水来,坐下与她对饮。
吃下几杯酒,沈令月开口说:“风水轮流转,这话一点也不假啊。”
徐霖知道沈令月说的是史有节的事情。
他瞧着沈令月因为失宠而有些失意,所以安慰她:“他与你比不得,你替皇上挡过矛,救过他的命,又陪他熬过了最难熬的日子。”
沈令月笑着摇头,“没什么不一样。”
说着放松声线,“萧樊、冯渊、我,还有现在的史有节……都一样。”
她之前也以为自己是不同的,所以才会尝试去劝他。
结果再多的陪伴与情分,都不能让她在他面前说出一句真心话。
说罢她端起杯子吃一口酒,又叹口气道:“我现在时常觉得,在朝中当官很没意思,不过是表面风光,还不如在地方上自在。”
说到地方,少不得就说起各自在地方上的经历。
不提眼下朝中的事情,怀念起过往来,心情倒也好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