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狄洛怀二胎的时候,江屿刚满五岁。
验孕棒上那两条红线出现的那天早晨,她捏着那根细细的塑料棒站在浴室里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推开门走出去,把正在给江屿穿外套的江宇珺拉进卧室,把验孕棒塞进他手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她,表情没有什么剧烈的变化,但嘴角那个弧度比她想象中要大一些。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过了几秒才说了一句:“辛苦了。”
三个月的孕肚已经微微隆起来了,不穿外套的时候能看出小腹那处温柔的弧度。
钱狄洛的身子比怀第一胎的时候更容易乏,嗜睡,偶尔犯恶心,但胃口倒是不差。
江屿那段时间学会了端水杯,每次看到她坐在沙发上犯困就会摇摇晃晃地端着一杯温水走过去说“妈妈喝”。
江宇珺则承包了大部分家务,每天下班回来先做晚饭,然后陪江屿玩积木,等钱狄洛洗完澡再把她裹进被子里。
她其实每天都想要。
但江宇珺不敢,他怕伤到孩子。
钱狄洛知道他的顾虑,所以她忍了。
忍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忍到后来她觉得自己快变成一个被欲望泡胀的容器了。
每天晚上躺在他旁边,闻到他身上那股混着沐浴露和体温的气息,腿根就会不自觉地绞紧。
她侧过身去看他,他通常已经半阖着眼睛在酝酿睡意了,睫毛垂着,呼吸绵长。
某个周末的下午,江屿被爷爷奶奶接走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冰箱压缩机运转的低鸣。
钱狄洛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一会儿书,目光始终没有在书页上移动过。
她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江宇珺正靠在床头看平板,听到她的脚步声抬了一下眼皮。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手指搭在睡衣的扣子上,一颗一颗地解开。
扣子全部解开之后她轻轻把衣服褪下来,露出那件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衣和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走到床边,跨坐到他的腿上,膝盖撑在两侧,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鼻尖蹭过他的鼻尖,声音带着一点被压抑太久的、委屈的软:“哥哥,小狗想要。”
江宇珺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手指试探地搭上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微凸的小腹,指尖轻轻蹭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会伤到孩子。”
钱狄洛低头,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舌尖顺着他的唇缝探进去:“你轻一点就好,小狗会注意的。”
她抬起腰,手指探下去握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龟头分开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推进湿热的内壁里,她被撑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喘。
她坐到底的时候停了一下,不敢像以往那样立刻动起来,而是伏在他肩头感受着那根硬烫的东西填满体内的饱胀感。
江宇珺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托着,另一只手覆在她隆起的腹部,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进去。
他不敢动得太用力,只是缓慢地、几乎可以说是温柔地往上顶了一下,她整个人轻轻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又细又软的气音。
她撑着他的肩膀,开始慢慢地上下移动,每一下都抬得很浅、落得很缓,让那根硬烫的东西在她体内以研磨般的角度来回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