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被这逼仄的单间里浓稠到化不开的情欲,彻底浸透了。
那张单人床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剧烈摇晃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从最初缓慢折磨的传教士,到后来将她翻转过去压在枕头里的后入,再到抵在冰凉玻璃窗前那场近乎粗暴的站立骑乘。
沉宴就像一头饿了太久的孤狼,终于尝到了荤腥,便再也不肯松口。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的纠缠。
安贞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个男人的尺寸和力道蛮横地碾碎、重组。
她的红棉袄早就不知去向,那件贴身的线衣也早已被汗水和男人的大掌揉搓得不成样子。
疯子……沉宴你真的是个疯子……
“安贞……看我……”
沉宴低哑的嗓音像是裹着砂纸,在这湿热的空气里摩擦。他又一次将她压回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床铺上,宽大的手掌铁钳般卡着她的胯骨。
最后一次的冲刺,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不再是那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而是最原始、最直白的挞伐。
他结实有力的腰腹紧绷着,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不容抗拒的雷霆万钧之势。
那根已经彻底胀大到极限的粗硬阴茎,像是要在她最深处凿出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烙印。
“啊!沉宴……慢点……我不行了……”
安贞被撞得整个人在床单上不断向上滑去,白皙的双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臂弯里,随着他野蛮的动作不受控制地晃动。
她内壁那些敏感的软肉早就被肏弄得红肿不堪,却依然贪婪地吸吮着那个不断进出的火热柱身。
“别夹那么紧……”沉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
他的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深邃的轮廓滑落,滴在安贞剧烈起伏的胸口。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被浓烈的欲念染得通红,视线死死地锁住身下这个被他彻底肏开的女人。
他手臂上蜿蜒的血管清晰可见,大腿的肌肉硬得像岩石,每一次发力都将那性感的腰线绷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两人紧密相连的深处疯狂积聚。
安贞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小腹一阵阵地痉挛。花心处被顶撞得一阵酸麻,一股巨大的热流正在体内酝酿,叫嚣着要冲破最后的防线。
就在她即将攀上那极致巅峰的瞬间。
沉宴的腰腹猛地一沉,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那双大手突然从她的胯骨移开,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肩膀。
“啊……”
伴随着安贞一声变调的惊呼,沉宴竟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地将那根滚烫粗硕的物事从她紧致的泥泞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发出一声极度色情的“啵”响,黏腻的淫液随着拉扯出的银丝飞溅在两人的大腿内侧。
突然的空虚让安贞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挽留,却被沉宴强硬地分得更开。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