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安贞失神地趴在裴渡的胸膛上,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镜中的自己,发丝凌乱,面色潮红,双眼涣散,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然而,裴渡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就累了?”他轻笑一声,嗓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他非但没有拔出,反而腰部用力向上一顶,让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余韵的敏感点再次被重重撞击。同时,他手上的动作也换了花样。
抚弄乳房的手指开始用力夹拧、拉扯那红肿的乳尖,而下方的手指则一改刚才的迂回,用指甲尖端在花核顶端那最细小的孔洞处快速、轻微地来回刮擦。
“不……不要……”安贞发出了近乎哀求的呜咽。
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过分,这种尖锐而精准的刺激几乎让她发疯。她想逃,想从他身上离开,可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新一轮的快感而再次绞紧。
“不要什么?”裴渡的唇贴着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洒进去,“是不要我停下,还是……不要我弄得再深一点?”
他的胯部配合着话语,开始以一种极小的幅度、极高的频率,在她的体内进行着碾磨式的震动。
“姐姐看,水流得到处都是了。”他指着镜中两人交合处那一片狼藉的水光,“都怪你,把我的腹肌都弄湿了……要怎么罚你才好?”
明明是他一手主导,却偏偏要把罪名都安在她的身上。
安贞被这种无耻的逻辑和不间断的快感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镜中那晃动的、交合的画面,耳边他蛊惑的低语,以及身体内部和外部永不停歇的刺激。
第二波高潮的浪潮比第一波来得更加凶猛。
在裴渡那近乎残忍的精准打击下,安贞的身体再次弓起一个剧烈的弧度,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一种濒临失声的、破碎的气音。比刚才更大量的液体喷涌而出,将裴渡的小腹和身下的地毯打湿了一大片。
镜子里的她,像是被浪头打上岸后脱水的鱼,除了张着嘴急促地呼吸,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才两次,姐姐就不行了?”裴渡终于坐起身,将她瘫软的身体捞进怀里,让她依旧维持着跨坐的姿势,而后背则完全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重新楔入她刚刚经历过痉挛、还未完全平复的甬道。
他双手环过她的身前,重新握住那两团柔软,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同时低下头,在她耳边落下细密的、湿漉漉的吻。
“我们对着镜子,再来一次,好不好?”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一次,姐姐要自己数着,看看能被我弄丢几次……”
他开始用一种不疾不徐、却深入骨髓的频率,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撞击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缓慢抽出,让她在天堂与地狱的边缘反复横跳。
第叁次、第四次……高潮像是没有尽头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
安贞的意识彻底被剥离,身体变成了一具只知追逐快感的空壳。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也不知道自己发出了多少不成调的哭泣般的呻吟。
她只知道,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正被身后的男人,用最温柔的方式,推向了最彻底的沉沦。
而那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释放。他只是享受着,掌控着,欣赏着她为他一次又一次绽放的绝美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