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荔觉得手中的阴茎更胀大了,令人难以忽视地撑在她手心。
“再摸摸那……”
他拉着她的手去摸蹭,大拇指的指腹刮过马眼,来回搔刮。
他的阴茎兴奋,小孔溢出更多的黏腻,吐在茎身与两人手中。
十分钟,二十分钟,陈墟青还在喘。
“好、好了吗?”陈西荔觉得时间过得无比漫长,她手都酸了。
“没……”
“我没射呢,姐姐……”
他喉结微滚,鼻息灼烫,“再撸一会……求你了……”
“姐姐……”
太犯规了。
他一如既往地撒娇,嗓音低而哑,在床下喊她姐姐,在床上依旧喊她姐姐。
这一声声“姐姐”,太令人羞耻了。
陈西荔脑袋并不完全清明,早已经被房间里两个人体液的淫靡气味晕眩。
“你再多用些力,好不好?”
他一双眼看过来,不同于平日的顽皮或沉闷隐忍的模样,那是亮晶晶的一双眼,里面蕴藏着太多情愫,汹涌的性欲,和一丝祈求。
手心很软,力道不轻不重,陈西荔闻言,加了些力度,被他灼灼的目光看着,手中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似是还不满足,挺着腰腹往前顶弄,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她的手心里,把她手心撞得红彤彤的一片。
像真正地插入。
陈西荔身体的某个开关不争气地又湿了。
白炽灯照得房间如昼,屋内如此淫靡。她觉得像偷情,禁忌会带来恐惧与兴奋,身体颤栗,呼吸急促。
撞击的声音很响。
陈墟青趴在她肩头,低头轻轻咬了一口,闷哼一声,大股大股的浊白精液射进她的手心里。
射得小腹、大腿、席子上都是。
麝腥气,陈西荔手心黏糊糊的,一阵脱力,她半躺在床头,身后垫着的柔软枕头让她身体陷进去。
手好累,酸胀,又麻。
身体好累,穴口还是湿的,不知道是前面留下的水,还是刚刚流出的水。
一缩一缩往外吐。
陈墟青在她身上腻歪,那根东西没有完全消退,射过一遍还是半硬,大喇喇地在他腿间,沉甸甸,有点嚣张地对着她的腿心。
见姐姐闭着眼,他起身拿过纸巾替她先擦。
穴口是湿漉漉温热的水,好多,刚刚姐姐又流了那么多吗?
在帮他撸的时候流的吗?
“姐姐怎么偷偷又流了这么多?”
好丢人。
帮他撸射已经是陈西荔的极限了,这还被他发现自己的穴口湿得一塌糊涂。
她真的快要羞耻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