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广看着手机里孙权发来的检查病历单不说话,身后有女生的声音响起:“所以,你跟那个小学弟算什么关系啊?”
接着就有其他室友打趣道:“不会是暧昧对象吧?我看小学弟对你嘘寒问暖的,时不时就来找你呢。”
“是啊是啊。有次突然叫住我问你在哪。我一看是一个红头发的帅哥,还有点被吓到呢。没想到他对你好像特别熟悉的样子还知道我是你室友,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问的是阿广,说的是她的弟弟孙权。
不过这个学校只要没人深究便不会知道孙权是她的弟弟。
她没有告诉过别人,孙权是她的弟弟。
室友还在等她“露出马脚”,她反而是无辜地微笑,收起手机说:“也许,是亲友关系吧。亲人那样的朋友…”她顿了顿。“在外地认识的人就我一个嘛。”
听到此言,室友叹气,恨铁不成钢道:“我看那小学弟怕是喜欢你,你真没别的意思?”
另外一个室友也跟跳,说:“是啊,而且小学弟很抢手呢。校园墙已经很多人在捞他了。你主动一点,说不定就把弟弟迷得神魂颠倒。”
要是追求阿广的是那些不入流的丑男她们肯定不会帮着说好话,可惜这次竟然来了个小帅哥,而且两个人走得近,任人看了都多想,便都想着顺水推舟撮合。
阿广佯装考虑,手机跟着亮了,孙权发来消息。
孙权:你在干嘛。
刚低头看手机,室友就笑眯眯说:“不会是小学弟吧。”
阿广一脸“你猜啊”留下几个吃瓜的室友,转身去回消息。
她发了一个「抱着亲亲」的表情包。
对方正在输入中亮了好久迟迟没发来消息。
阿广:期末周累不累?
孙权:累。
阿广:这几天那就好好复习?千万别挂科哦。
孙权:?我开玩笑的,期末周一点也不累。姐,我考完就去找你。
阿广:我兼职不落家的,你一个人会无聊吧。
孙权那边正在哀嚎,他的专业期末格外难熬,有背不完的知识点,甚至双及格制。
不过孙权只当作普通的高中考试,要学的要背的早已经在课后解决,只需考前温习。他这种清流让崩溃的室友恨得咬牙切齿。
毕竟期末周他们忙得连手机都不打开了,孙权却抱着手机等消息。
“孙权,你又在跟学姐聊天吗?”有一个室友是跟阿广一个社团,认识她,也看出两个人关系很好。姓王单一个明。
阿广长得漂亮也足够优秀,拿了很多奖是许多老师都会作为例子的存在。所以,仰慕她的人自然多。比如他的这个室友王明,一直把孙权当做情敌。
孙权并不避讳两个人的交往,不过也老老实实按照姐姐说的。
隐瞒他们的姐弟与情侣关系。
“怎么了?”他掀开眼皮,视线落在王明的脸上。
王明半开玩笑试探道:“连复习都不准备了,不会已经谈上了吧。”
“她刚发消息给我。”孙权接着说:“学姐很忙,肯定还没考虑谈恋爱。”
孙权依姐姐,向外人否认了他们的关系。
他转过身不再搭理室友,继续跟姐姐聊天。阿广今天刚考完期末,明天就要去租的房子那,暑期兼职。孙权本来看不了她吃苦但姐姐总说轻松薪资也可观。想到她辛苦自己就更想努力了,也在看兼职,到时候跟姐姐住一起。
他的计划就差实行,心情愉悦时却听到情敌的回应。
“就是嘛。毕竟学姐也说就把我们当做学弟看。”
“我们?她什么时候说的。”孙权反过头。
“上次社团开会,她跟我说把你当普通朋友,我肯定跟你一样。”王明故作伤心,看向孙权。
“……”
谁跟你一样。
孙权一脸不在意,嗤笑道:“我怎么记得你们医学生的书特别厚,再不复习真要挂了。”
那人闻言终于不再挖苦,坐回去看书了。
孙权坐在电脑前,看着黑屏幕前自己发呆的脸,心情不佳。洗漱时心不在焉,早早爬上床,下巴搁在枕头上,眼睛直勾勾看着手机屏幕,打字跟阿广说:“姐,痛。”
另一边的阿广很担心,只能叮嘱饮食控制。
毕竟,孙权不是生病了。
而是去结扎了。
孙权在她准备回学校那天就跟她说。
姐,我要结扎。
但阿广觉得这个抉择交给她太沉重,她不是封建的人不在意什么传宗接代。
只是,只是。
要是有一天他们某个人厌倦了这样的关系要分开的话,对孙权很不公平。
但到了现在,她也放下顾忌了。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人比孙权爱她,也没有人比孙权懂她,更没有人比孙权更讨她喜欢。
她又完全可以保证孙权的忠诚。
亲缘关系下,诞生了最契合的、两个彼此纠缠的根。他们真的无法分开。
所以前不久她松口让孙权结扎,没想到他动作那么快,竟然刚说完就预约了手术。今天刚复查没有什么问题…
现在他一说痛,阿广也就跟着心疼。
见姐姐关心他,孙权心里就跟吃了蜜糖一样甜,觉得再痛的苦都能吞下去。
但是心里还是惦记着室友说的话,
姐姐对别人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这样没有错,她也跟他说过会隐瞒,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
但是。
看着别人与姐姐站在一起,有人会说般配,甚至揣测关系。
分明他万分清楚姐姐不喜欢别人,但是他还是,还是会愱度。恨站在她身边的不是自己,恨所有人的目光为什么总要落在他惟一的月亮上,恨自己的月亮为何不独照自己。
他是个贪心的,偏偏又明事理,不想让姐姐难堪,只能默默吞下这点小委屈。
隔天的阿广收拾东西准备离校,这时孙权还在考试,她也不想麻烦弟弟,就没发消息。
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又提着被套等东西,动作不雅观但是想来没人会注意一个离校的女大学生多么无助吧…
很快她就被打了脸,有人叫住她向她走了过来。
阿广看了那人脸好久,才反应过来。
那人说学姐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叫王明。什么什么的。
阿广点头,这个她还是记得的。
孙权的室友嘛。
因为是孙权的室友所以留了心眼,大学的室友并不好相处,生怕弟弟被欺负,她肯定多盯着点。
王明主动提出帮她提了东西,路上跟她聊的不错,阿广旁敲侧击打听了孙权的消息。
果然,他不太习惯跟人交往。
不曾料想他帮阿广提东西的照片被随手拍下,传到了学校论坛。拍摄角度很微妙,刚好卡在王明侧过身靠近,而阿广抬头微笑,阳光恰好洒在两人身上,谁见了都觉得有些暧昧。帖子标题是《路过偶遇,法学院学姐和医学院学弟?有点配》。底下有人凑热闹,也有被舆论带偏说两个人在一起。
孙权考完试打开手机就收到了论坛的推送,脸色很难看。良久,回寝室便看到其他室友将王明围起质问是不是偷偷谈恋爱。
室友见他开门,目光落在这个已经相处快一年,平日里只是沉默寡言,而今阴沉的青年身上。
阿广对此一无所知,拖着行李回到出租屋,忙忙碌碌整理好一切天色已暗。洗完澡,浑身清爽,她只套了件宽大的旧T恤当睡衣,下面只穿了件内裤,爬上柔软的床,她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终于,安定下来了。
摸出手机,给孙权发消息。
阿广:在干嘛?
那边回复得很快:考完最后一门了。
阿广:噢~那就是放假咯,明天收拾东西我来接你。
孙权:…嗯。
阿广:好冷淡啊。
过了几秒,
孙权:吃饭了吗?
阿广:晚饭不想吃,刚洗完澡,躺床上呢。
她顿了顿,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坏笑出声。
阿广:肚子好像有点空,但又懒得出门了。
孙权:多少吃点,给你点了一个外面,记得等下开门。
阿广挑眉,有些意外。孙权向来不赞成她总吃外卖,觉得不健康,不过不比在家里,这里可没有孙大厨大展拳脚的地方。除了奶茶什么,今天竟然主动帮她点外卖,转了性子啊。
阿广:噢…好。
这样的孙权,莫名让她想逗弄一下。
想了想,她调整了一下姿势,T恤领口本就宽大,她还故意往下拉了拉,露出半边圆润肩头和一片雪白的胸口。拿起手机,找了个角度,咔嚓一声。
照片里,她斜倚在枕上,长发微湿,黏在细长的脖颈上,眼神慵懒,领口滑落至乳晕边缘,欲露还遮,床单的褶皱更衬得肌肤愈发腻白惹人遐想。
“床好大,但好寂寞啊…真想跟弟弟在一起。”
消息发过去,屏幕上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那提示闪烁了很久。
却迟迟没有消息跳出来。
阿广想象着孙权此刻可能的表情,忍不住就弯起嘴角。
是愣住了?还是羞愤?还是跑去了那个旮旯角落干坏事…
她随即摇头,不可能,孙权自制力还是很强的吧,毕竟他可自律了。
再说,他自己还不懂自己的身子吗。刚结扎没多久,真要戒色。
不过这么想,自己是不是太坏了?
正想着,手机震动,是室友发来的消息。
室友:我去,闺蜜你上论坛了!
阿广:什么。
她发来一张图,阿广还没有点开,敲门声就响起。
应该是孙权点的外卖到了。这么快吗?提前点了?
她趿着拖鞋走去开门,T恤下摆随着动作轻晃,勉强遮住隐秘地带。轻轻开了道小缝,露出眼睛看外头,门外楼道光线昏暗,一个戴着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的身影站在那儿,手里似乎提着一个袋子。
“谢谢啊。放门口就…”她话未说完,那人猛地伸手抓住门框,一步跨进门内,速度极快。阿广只觉得眼前一暗,危险带着急促的气息逼近,她刚想叫出声,嘴巴已经被一只手死死捂住,整个人被那股力量推得向后,脊背重重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唔——!”惊恐瞬间窜满全身,她奋力抵抗双脚乱踢。来人用旷阔的身体紧紧压制住她,另一只手毫不客气隔着衣服,直接握住了她一边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了起来。他的手法格外焦灼像是迫不及待,五指张开几乎要嵌进肉里。
阿广又惊又怒,更多的是被侵犯的恐慌,那只手揉捏了几下,竟然就顺着往下滑,她下面就穿着内裤,腿侧光溜溜,那人掐了一把,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没有停留而是更加放肆,贴着赤裸的腿根挑开内裤,指头就寻着那处濡湿的缝隙探了进去,甲盖刮蹭着敏感紧闭的逼口。
“嗯——!”屈辱和莫名的刺激让她浑身巨颤,挣扎得更厉害。对方似乎被她的反应刺激到,呼吸粗重起来,空着的那只手胡乱去扯自己的裤子拉链。她能感觉到他勃起的肉棒正凶狠地顶在小腹,又迫不及待下挪…
阿广趁着他松劲的瞬间,偏头狠狠一口咬在那只捂着她嘴的手掌虎口上。
“嘶…”来人吃痛,力道一松。
阿广喘着气,在昏暗光线下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阴影,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是还是带着恼火的确认。
“孙!权!”
她无比确信。
压着她的身体骤然僵住,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停了下来。
静默几秒后,他伸手打开了灯,在光线下摘下来帽子。
红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几缕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角。帽檐下,是那双被故意遮掩的、即使在昏暗中也幽幽发亮的碧绿色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一只监视猎物的猫科动物,眼底有丝被戳破的狼狈。
“…姐。”他的声音低哑,听不出情绪。
“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阿广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脸上那点恼怒也变成了无奈和头疼。
她抬头,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肩膀。
“因为我是一个有警惕心的女性,不可能独居时候还不看猫眼就给外卖员打开房门。因为早就察觉到是你,所以开门,结果你给我玩了个大的。”她瞥了一眼他还按在自己腿根附近的手。
“还有你身上的气味,我也不可能闻错。最重要的是,你一靠近我,我就能感觉到你的存在。”她没好气道。“没办法,谁叫我们是姐弟,多少有点心灵感应。”
“所以你一点也不怕。刚才,都是装的。”孙权看着她,目光沉沉。
“是你我还怕什么。”阿广瞪着他,试图推开他一些,但身体依旧被他牢牢固定在墙上。
啧,其实她还是有点被孙权吓到的。
他一句话也不说,就上下其手。
所以,她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的直觉错了。
“你对我…也太没防备心了。”孙权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危险。
“真的要在这个时候说不怕我吗?”
话音未落,阿广感觉双腿之间有一根滚烫的物什往前顶了顶,他扯下内裤动作极快,圆硕的龟头就挤开两片肥厚柔软的阴唇,抵住了湿淋淋的穴口,他抱住她,喘息一声,半个龟头进去了。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以及纳入的异物感无比清晰,甚至能够感觉到前端渗出的湿润滑腻。
“你疯了?!”阿广这下是真的慌了,用力去推他的肩膀。
“孙权!你还…你还不能!”
“姐,别动。”孙权的声音哑得厉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命令道。他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闪躲,另一只手急切地捧住了她的脸,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她偏头躲开,他的吻便落在脸颊上,随即又执拗地追了上来,终于捕捉到她的唇瓣便不由分说咬了上去。
这个吻真的是毫无温柔可言,他又咬又吮。撬开了牙关舌头便长驱而入,蛮横地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阿广也气,张嘴咬了他一口,唇齿之间尝到点血腥味,也不知道是谁的。
“你真是得了性瘾是不是?刚结扎多久就想着这些?!”她在他激烈的吮吻间隙含糊地控诉。
孙权心里想,何止是性瘾。
是对她上了这个世界上最让人疯狂的瘾,似蚀骨销魂的毒,也是续命得救的药,让他清醒地沉沦,又魔怔般贪恋。
孙权吻得更急更深,像渴极了的人终于寻到了水源。唇舌交缠之间,他含糊道:“姐,别动…让我进去…再进去一点…就一点…”
他边吻,边腾出一只手,急切地将自己已然半褪的裤子又往下拉了拉。握着根部往前怼了些,龟头碾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粗粝的摩擦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阿广被吻得缺氧,他才松开。他往下抓着乳房又擦过乳晕吮起了奶子。这个过程太轻松,甚至不需要解开胸罩。因为她压根没穿。
姐姐的里面紧致湿滑,内壁吸附在龟头上,绞得他闷哼一声。
“姐…你里面好热。”
他含糊道,腰身向前一送,粗长阴茎又撑开穴肉,深入了一截。
“啊…!孙权!停…你忘记你…结扎了…啊…”
孙权箍住她的腰深深怼了进去,弯刀般的龟头恶劣地卡在逼口不出去,她一说话就顶了进去。
他伸出舌头去舔她的嘴巴,碧眼亮得惊人。
“结扎…跟这里能不能用,不是一回事…”他喘息着,撒娇一样去吻她的下巴脖子,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无限的渴望。
“姐…我难受…这里,想你想得发痛。”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还有这里…”又往下按在自己紧绷的下腹以及露出一截的阴茎根部。
“这里…很想你。”
阿广掌心触碰到一片滚烫与坚硬,心尖一颤。
“你真的是…”她叹息般呢喃,主动迎合了他的姿势,与他交合在一起。
孙权就着姿势开始了动作,捣进她的体内,与她紧密纠缠。
里面太热太紧,他又好段时间没有做过,被夹得额角冒汗。他停顿一瞬,便贪婪地感受着被姐姐身体全部吞没,紧密相连的触感。然后开始了凶猛的抽送。
孙权太年轻,不知天高地厚,身体又好像没有上限,每次就撞得又深又猛。囊袋拍打在她湿滑的腿根发出清脆声响。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夹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在他的肉棒搅弄下,几乎成了黏腻的白浆。
“嗯…啊…孙权…慢、慢点…”阿广被他顶得双脚几乎离地,全靠这他搂着腰和背后的墙壁支撑。强烈的快感如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她,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绞得孙权呼吸愈发粗重,甚至有大泄当场的错觉。
孙权俯身,张口又咬住她藏着T恤下晃动的乳房,这个程度衣服已经形同虚设。他轻易吮住了膨胀的乳尖。
“呃…别咬…”阿广吃痛一声手指插入他汗湿的红发里。
孙权松口,舌尖舔过她的锁骨,留下一道深色水痕。
他抬眼,碧眸里浴火炽盛。
“姐,一个人在家…别穿这么少。”
“要你管……”她喘着,被他顶得语不成调。
“那我也不管……”孙权盯着她潮红失神的脸,腰胯摆动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最柔软的那处,“……会不会把你操哭了。”
“啊呀!……你……嗯啊……”敏感的G点被连续猛攻,阿广的呻吟陡然拔高,带了泣音。身体深处堆积的快感越来越庞大,她感觉小腹阵阵发紧,子宫口仿佛都在颤抖着迎接他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