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他冲厉青说。
厉青神情呆滞的朝浴室走去,险些同手同脚。
他太墨迹了,汪蕤临看着电视上的新闻,看了半个多小时,人都还没出来。他在重播的新闻和法制节目之间来回切换,等到困意悄无声息的攀爬上来,厉青出来了。
大床凹下去一片,厉青抓了抓潮湿的头发,看着床头的小老师,没开腔。
汪蕤临的眼神从主持人身上转移到厉青的眉眼间,清冷的目光从他高挺的鼻梁滑向偏短的人中和厚实的嘴唇上,瞳仁儿暗了暗。
“我……”厉青话只说了一个字,就被汪蕤临卷起了袖管,看他结实的臂膀上的淤青。
仍没消,青紫一片,他的坏习惯还贯穿着他的人生,如影随形。
汪蕤临跪在他身前,抬起那只颜色骇人的手臂,贴唇上去,轻轻的吻。
云朵般柔软的唇,吻的厉青心痒。丑陋的伤疤怎么配得上小老师的吻,他抱住汪蕤临的脖子,喑哑着说:“亲我的嘴。”
汪蕤临吻住他,顺势带着人跌向软绵的床,吮吻声竟比刚才浴室的水声还要大。厉青恍惚间觉得自己被人按在了马车里,带着茧子的手心划过窗玻璃,又被拽着抛向阴凉的棉被。小老师的去了。
“临…唔。”厉青只有咽下单音节的份儿。
他不是太温柔,急促的吻和。
厉青皱紧眉头,想让他叫叫自己。结果小老师低头看了看,偏是坏心眼儿的在他耳边说:
厉青唰的红了脸,熟透的虾子般弓起腰背,想躲他,却让汪蕤临变了脸。
“老实点。”汪蕤临按着他的头顶,不给瞎挪。
“我厉青看他白净的皮肤,为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恨不得刨个洞钻进去。,就是没想到小老师非要在这个时候作弄他。
汪蕤临贴着他的唇笑说:“知道了
厉青被他叫的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