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师姐和丁师姐呢?”
他一眼就看出,这里汇聚了两路人马,却独独不见两位领头人。
一名女弟子见顾惊鸿越众而出率先发问,而非贝锦仪,心中暗暗惊讶,但还是恭敬回道:
“回禀顾师兄,两位师姐不知为何起了争执,后来又一起追敌去了,临走前让我们在此等候,切勿乱跑。”
顾惊鸿心中一凛:
“追敌?可是天鹰教的人?速速说来!”
那女弟子不敢隐瞒,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前些时日,我们随丁师姐四处调查,初时顺利,而后遇见一伙不明身份的人马纠缠不休。几番争斗下来,始终摆脱不掉,于是便发信求援。结果正好碰见了前来汇合的纪师姐一行人,没想到她们身后同样也有一伙人纠缠。”
“我们不知对方身份,便联手御敌。对方人多势众,虽然不害人性命,但就是百般阻挠,不允许我们查三江帮,当时我们都猜测,这肯定是三江帮请来的高手。”
说到可恨处,众弟子皆是咬牙切齿。
贝锦仪点了点头,这遭遇和她们简直如出一辙。
女弟子继续道:
“但就在今日早些时候,这两伙人突然莫名其妙地退走了,临走前还撂下一句话,说是天鹰教白虎坛和朱雀坛多有得罪,还请见谅,而后便匆匆离去。”
“我们这才知道,原来竟是天鹰教的人!虽然想不明白他们为何突然退走,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没过多久,丁师姐和纪师姐不知因为什么事情突然吵了起来,似乎还动了火气。我们正想上前劝解,突然冒出来一位神秘高手,引得两位师姐联手追了出去。”
“师姐追去前,特意嘱咐我们等在这里,免得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我们大家都在猜,只怕是天鹰教的人使诈,之前是故意退去,想要各个击破。”
说完,她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顾惊鸿还没说话。
贝锦仪已经大怒:
“这帮魔教妖人果然言而无信!早知如此,那日就不该那么轻易放封平离开!”
院内众弟子闻言皆是一惊,纷纷低声询问。
贝锦仪简单解释了几句。
听闻是顾惊鸿只身一人力挫神蛇坛坛主,逼得对方狼狈退去之后,所有弟子都惊呆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那些人会突然退走,顾师兄真是太厉害了!”有弟子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崇拜。
随即又有人疑惑道:
“既然已经退了,为何又会去而复返呢?”
顾惊鸿摇了摇头,沉声道:
“应当不是他们,魔教虽然行事乖张,但也重颜面,既然当众说了退,那便肯定会退,再纠缠下去只会徒增耻笑,毫无意义。这新出现的神秘高手,要么是其他人,要么……就是天鹰教其他派系的高手。”
他也有些疑惑。
但心中更多的却是担忧。
尤其是纪晓芙两人之间的争执。
他担心丁敏君已经知晓了纪晓芙未婚生子的秘密,以此相要挟。
没有丝毫犹豫,问清了两人追敌的方向后,顾惊鸿当机立断:
“我先去追,贝师姐,你带大家在后面跟上,注意安全!”
说罢。
他身形一晃,施展轻功,如轻灵飞燕,几个纵跃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贝锦仪不敢怠慢,连忙呼喝众弟子跟上。
……
与此同时。
城外密林之中。
三道人影正在激烈缠斗。
其中一名是中年男子,四五十岁模样,一身普通的家仆打扮,脸上横亘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右边额角一直延伸到左边嘴角,手持一把单刀,刀法狠辣刁钻。
另外两人则是丁敏君和纪晓芙。
两人虽然联手对敌,但却迟迟拿不下这刀疤男。
那人经验极其老道,一眼就看出丁敏君武功稍弱,便一直盯着她猛攻,招招直奔要害,逼得丁敏君手忙脚乱。
再加上丁敏君心中对纪晓芙存了疑心,两人默契大减,露出了不少破绽。
嗤!
刀光一闪。
丁敏君鬓边几缕秀发被削断,随风飘落。
她骇然失色,惊出一身冷汗,若非躲得快,这一刀怕是要削掉她的耳朵。
转头一看纪晓芙那边安然无恙,那贼人似乎有意放过她,只盯着自己一个人打,丁敏君心中怒火中烧,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