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解开她,现在时间也有点晚了,明天再通知警察吧。”
“那我得把行李拿下来,跟她睡一层楼有点可怕。”
隔壁房间睡了个杀人犯,想想都要做噩梦。
万一她晚上铁杵磨成针松绑了呢?我们靠那么近不是很危险!
“晚上你们和理子她们一起睡吧。”
“要告诉她们吗?”
“跟硝子说一下,理子和黑井……就算了。”夏油杰说:“硝子就拜托你了,我也会跟灰原七海说的。”
我点头,按照他的意思跟硝子简单说清楚了事情,女孩子眸光微动,没发表什么感想。
月上中天时,四个咒术师祓除咒灵,我们四个女生坐在屋顶上。
夏油杰下了帐,然后用上自己的咒灵做成阵,打算将这只地缚灵当做范例,给七海和灰原练手。
刚好咒灵的等级比他们要高一点,两个人一起对付的话,是个不错的训练工具。
不过这场大型教学,我什么都看不见,他们几个都换上了高专的校服,黑漆漆的也太考验我的眼力了。
只是我也稍微对两个小学弟的安全放了点心,咒术界不靠谱,学校也不太可靠,起码还有靠谱的老师(夜蛾)和学长带着。
比起底下的咒灵,天上的月亮比较吸引人。
我没什么艺术细胞地想,今天的月亮可真像一颗巨大的电灯泡,高瓦数的那种,看着贼亮贼亮的。
照得五条悟那头白发,像颗吸取了天地精华的天山雪莲似的。
天山雪莲在下面当了半小时工具人就受不了了,跳上来和我们四个女生聊天。
硝子公开表示嫌弃,你一个男的坐在这里,我们怎么好聊女生话题。
五条悟说:“你今天吃了我三条鱼呢!”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去烤鱼?”
这位神子大人就开始耍赖了,反正我就是不走,你怎么滴? !
硝子也确实不能拿他怎么办,但是嘴上肯定不会落于下风的。
我听他们两个吵嘴听得很快乐。
硝子面对五条悟的时候,拿出了150%的嘴炮战斗力,跟平时懒洋洋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们等了一小时,他们终于收拾好了。
七海一脸“老子终于下班”的样子,灰原活力满满表示要泡温泉,夏油杰走在最后面,撤下帐才进来。
独立的小院太小了,我们四个女生去了公共的大温泉池。
旁边就是男浴。
挨得很近,还能听到他们打闹的声音。
主要是五条悟在闹。
“小灰原,我想听你唱歌!”
“诶诶?让我想想唱什么好……”
“灰原,不用把五条悟的话当真。”这是夏油杰说的。
马上就引来五条悟不满:“干泡澡很无聊嘛,我们四个人干点什么吧!”
灰原立刻积极回应:“要打扑克吗?”
七海摁住了他的小伙伴:“温泉里打不了,水蒸气会让纸牌沾湿的。”
吱吱喳喳讨论了半天,最后拉上了女生们,一个唱一首歌。
大家的选歌……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五条悟对《 more than words 》是真爱,一开口就选中了这首,而且他唱得还挺好的,要是哪天不想干咒术师的,完全可以上台唱歌,随时能找到富婆领养。
硝子选了首民谣,很有四洲那边的味道,在她懒散的音调下,唱出种安宁的感觉。
下一个唱歌的是七海,七海选了imagine dragons的《believer》。
七海上的调自然做不到主唱那么高,可他独有的音色却让这首歌变得很特别,副歌的爆发力完全不输原唱,颠覆了我对他的认识。
然后轮到理子,她唱了首经典赞美诗《哈利路亚》,唱得挺好的,是我没接触过的唱法。
夏油也选了首摇滚,wands的《直到世界尽头》!
他唱第一句,我就听出来了。
这首歌实在是太经典了,算起来到现在已经发行十几年,在脚盆依旧很火,常年在摇滚推荐歌单上面,我听摇滚歌曲的时候,也来来回回听了好多遍。
杰之后,轮到我了。
我想了想,避开了所有自己乐队的歌,唱了首《ダンスホール(舞厅)》,因为实在很喜欢那句:“いつだって大丈夫,この世界はダンスホール(无论何时都不要紧,这个世界是座歌舞厅)”,欢腾又有活力。
我没有特意控制节拍和气息,只是我怎么都算半个专业人士了,清唱自然吊打他们一群咒术师,到后面他们几个人都在给我打拍子。
灰原很直白地表示他的喜爱:“小和学姐唱歌唱得真好!”
我心虚了一下没说话,五条悟跳出来认领了功劳。
“小和可是特意为我练过的!”
他说起这个我更心虚了。
今年因为忙于演出,他生日的时候我哼了两首就睡着了,开live也没邀请他。
可是我还没做好准备。
总觉得难以想象五条悟的反应。
……要不挑个时间坦白吧……
应该不算什么大事。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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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自《怒火救援》(2004年),原句是“原谅你是上帝的事情,我只负责送你去见上帝。”
*2:原唱mrs. green ap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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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请假一天,我今天实在是大姨妈不舒服,卡文拖到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