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脸值得再来一次。
我打完她左脸,再赏她右脸一巴掌,手上用力拉过她手臂,脚下再一绊,将她掼倒在地,然后顺势骑在她身上,膝盖压着她手臂,一手架在她脖子下,一手就地取材,从她头上拔下簪子,尖锐的利器直接抵在她眼球上。
从我赏她两个大嘴巴到我骑在她身上,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就要大叫,我早有预料,手臂下压,压住她的喉咙,她就喊都喊不出来了。
表姐喘着粗气瞪大了眼睛:“你、你……!”
“还记得我们唯一一次的打架吗,我亲爱的表姐?”
为了达到一劳永逸的震慑效果,我模仿五条悟发神经时会有的病娇笑容,对她深深地笑了起来,语气温柔甜腻,像是对最喜欢的朋友,最亲近的人,但簪子却对准她的眼睛,拨弄她的眼皮,若有若无地抵在她眼球上。
这是我最近学到的恐吓手段。
刀子不可怕,刀子贴着皮就很可怕了。
“我一直很遗憾,当年我们交流的时间实在太少了,不然我应该能咬断你的喉咙。”
她害怕得要闭上眼,偏偏被我架住眼皮合不拢。
“不过我现在已经对喉咙没有兴趣了,或许你能送给我眼球?”
我控制着簪子的尖端,缓慢地从她眼睑划落到喉咙处,稍稍加力,簪子就戳出了个红印,再用力,血色便一点点透了出来。
“如果不行的话,那大动脉也勉强可以,我还没看过动脉喷泉。”
表姐开始浑身颤抖,她不断踢脚,但小文和服限制了她的发挥,本人又没那么好的柔韧性,于是她就像渔夫手下的鱼,被摁住了头在砧板上,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她的喉咙不断划动,我握簪子的手却稳得很。
我也很惊讶自己这一刻的冷静。
我打人全凭一时愤怒,冲动以后是头脑冷静,认真思考在这里是警告她还是杀了她,警告她的话要做到什么程度,杀了她要如何善后。
可能我还真的有点优雅杀人犯潜力。
不过我觉得更大的问题还是在我表姐身上,一个人怎么会那么会戳死xue ?
自己死的那个墓xue。
“放心,我知道大动脉在什么地方,就是这个位置,只要戳一个洞,血液就会像喷泉似的迸溅,不到五分钟你就会休克,不怎么痛苦的。”
表姐嘴巴颤抖,眼泪口水一起流,狼狈得跟几分钟前的她判若两人。
我看她似乎有话想说,就稍微松开了一点空间,好让她说话。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
认怂很快。
为什么这么快?
因为没人给她撑腰了。
该说欺软怕硬,还是看得清形势?
再吓吓她好了。
我微笑着问:“还有呢?”
“……还、还有……还有我、我们再也不会、来……”
“以后你就算回家,避着我走,懂吗?不然再有下一次,你两只眼睛就送我一只吧,我会泡在福尔马林摆在房间里珍藏的。”
“……唔!”她哭得更凶了,整张脸都花了。
我重新站起来,心里还有点期望表姐能反抗一下,我再给她两巴掌,谁知道这家伙一能动就连滚带爬地起来跑了,簪子不要,鞋都掉了一只。
可惜。
明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背着手跑出来,他剩下的那只独眼上下打量我,表情惊奇得像看到狗跳高,认可地点头:“没想到,身手挺好的。”
哈哈哈。
其实我只会几招。
在意识到自己长得很漂亮,又对人间险恶充满认识的时候,我就找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学了几招防狼术。
杰哥教给我全都是自保的招式,五条悟教的就猥琐很多了。
绊倒、踢当、插眼……总之怎么杀伤力大怎么来。
他做起示范的时候也很……一言难尽。
我真的想知道他实战时会不会用。
熟悉的招式,加上坚持锻炼的体魄,别说表姐这种弱鸡了,男的我都揍过几个。
“不过收藏她的眼珠,我不建议。”明老爷子说:“浑浊暗淡,质量低下。”
啥玩意?
我看老爷子,老爷子也看我。
额……认真的吗?
老爷子转身走了,走之前我看到他嘴角勾了起来,应该是开玩笑的。
肯定是!
回去以后我打了个电话给灰太狼,他说知道了,我就知道稳了。
也不知道秘书先生怎么处理的,之后我果然没有听见什么流言蜚语,连八卦都没有。
话说上个月两位长老之孙在秘书院的紫禁之巅决战也没有传出去……
看来五条诚对五条家的掌控力比我想象中强。
———————— !!————————
小和大概不知道自己有多吓人hhh反正表姐吓傻了[熊猫头]
+
小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