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路过的时候还顺手薅了一下我和五十岚的头。
凯撒见状,自以为不明显,实则超明显地弯腰排在了五十岚后面。
津久顿了一下,准备收起的手若无其事地抬起,也把撸了把大德牧。
我看着就很想笑,怕津久瞪我,躲在了牧野身后吭哧吭哧地憋气。
“录像发我一份!”
牧野比了个ok的手势:“我放群分享。”
有段时间没见,大家原本应该挺生疏的,结果练习前这么一闹,好像那点时间带来的隔阂瞬间融化,他们第一遍合奏下来的感觉还不错。
第二遍加上我,中间磕绊了一下,也完完整整地顺下来了。
中间磕绊,津久居然也没有叫停。
“大概是因为已经被别的乐队气死了,回来看谁都顺眼。”牧野解释道。
“什么?!哪来的别的乐队?津久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牧野被我噎得无语,伸手戳了一下我额头。
我错了,我下次还敢。
汪汪队,诶嘿。
“有个公司想推个乐队组合,来邀请我们合作,合力完成一个创作企划。”牧野说。
我好奇询问:“创作不成功吗?”
“创作是挺顺利的,毕竟他们的要求不高,比起内容,更在意传播度。不过实际练习嘛……”牧野笑了起来,但笑容没有温度。 “主唱练习的前一天还在泡吧,来练习室的时候浑身酒味都没有洗干净。”
啊这,完全是在津久和牧野的雷区上疯狂蹦迪。
“津久居然没有甩脸就走?”我表示惊奇。
“这个圈子风气就是这样,这一次甩脸走了,下次也甩脸吗?这也是难以避免的事。”
混圈子,遇到糟心的合作者是常有的事,遇到合作愉快的人才是罕见。
我有点呆呆地望着他,感觉牧野结婚以后有了新的变化。
刚刚不是错觉啊。
我家键盘手现在像是得到了充足水分的植物,枝叶舒展,生机勃发,不再吝啬自己的情绪,反映到他的音乐上,就是更加灵动的变化,更生动的表达。
音乐不是具体的语言,可它总会在细枝末节中透露出演奏者的情绪和状态。
“牧野,你结婚以后幸福吗?”
他愣了一下,歪头对着我笑。
褐发的青年眉眼弯弯,眼睛犹如浸泡在清澈见底小溪中的宝石,折射着粼粼波光,看得人心情愉悦。
如果说以前他总有股斯文中隐藏着随时随地黑化成反派的劲,那么现在牧野就是个堂堂正正的斯文败类了。
“幸福。”他屈起手指敲敲我脑袋:“虽然跟世俗定义的幸福概念不太一样,但我现在很快乐。”
“这样啊。”
敲人不疼的,那就是没敲。
“所以小和你也要幸福。”牧野摸摸我的头:“你总是这样,让我有点担心呢。”
罕见的牧野摸头杀。
看在你今天笑得那么好看的份上,就让你摸摸吧。
“没关系,我也坚定地走在自己选的路上。”
虽然遇到的沙雕很多,但谁还没有几个烦死人的沙雕同事,愚蠢上司呢?
就是五条家的沙雕数量密集了点,愚蠢的指数高了点,刷新了我对“蠢”这个认知的上限和下限,还扩宽了我对人类物种多样性的眼界。
起码还有五条诚、明老爷子和川子夫人这样高出普通水准一大截的上层,总体来说问题不大。
嗯,其他一点毛绒绒的小问题,完全可以捋顺。
捋不顺就关门放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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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迟到了,短小一下,在整理大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