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年,没有live,没有活动,没有通告!
任性得可怕!
现在情况已经演变成了,一群新歌在底下,仰头看着这两首歌你追我赶,今天是《 tt 》榜首,明天《 sos 》就把它捅下来,自己第一。
治愈系曾经是小榜,但最近绝对不是。
就算是小榜,同一支乐队的两首歌互争第一,也是西洋景了。
乐迷们的反应也是各不相同。
新入坑的观众嗷嗷要粮,到处问乐队演出安排,迫不及待想看看新欢的样子,老粉们哐哐敲门,涌进了中村女士和坂本老师的工作室公开账号底下。有的撒泼打滚,有的撒娇卖萌,不管什么姿态。意思都很统一:新歌呢?演出呢?活动安排表在哪里!
由于这种奇异反春的引流,迅速反馈到了乐队的专辑销售量上。
十架七言发布的两张专辑也莫名其妙又双爬上销售榜,第二张专辑第一批刻录的签名版还被炒了高价,依旧有人在论坛上求购。
当然更多的还是买不到的求购新专了——那张专辑断货了小半年以后终于满足了市场需求,最后那批刻录的专辑卖出去一半,还有一半压仓底,本来以为还要卖个几年的,结果这次居然全部清空,发行方快乐疯了。
中村女士迅速迅速,又和发行方协商,趁着这波热潮再开了预售,预售名额两个小时内被抢光了。
“宝藏乐队”这个成就,哐当砸到了十架七言头上。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观众只是听着觉得好听,反复听不腻味,但圈内人扒拉两首歌,分析琢磨了一番,一拍大腿,妙啊!
看看这编曲,看看这歌词,再听听这声音!
用心创作的曲子就是奈得住时间流逝,仔细琢磨,赶紧把两位词曲创作者邀请过来,我们共商音乐大计!
于是无数企划合作邀请飞向了中村女士的邮箱,邀请乐队演出的有,邀歌的更多:邀请evelyn唱他们歌的,邀请津久牧野这对词曲搭档创作的。
“这不是您的最爱吗?”
中村女士又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缩缩脑袋,感觉中村女士的脾气最近实在是有一点点暴躁了。
“你们要是接我自然高兴,但现在干的活都是怎么礼貌而不得罪人的拒绝,你知道这有多麻烦吗?”
我懂我懂!
但我不敢说。
现在可不是感同身受的时候。
“我们暑假的时候会恢复活动啦!”
“两周,八场live就顶了天!”
老天鹅,两周八场,一周四场,几乎隔一天就是一场了!
经纪人似乎看穿了我的念头,眉毛一挑:“当红乐队每天换地演出多的是!”
我闭上嘴巴,不敢反驳。
主要是去年没有活动实在对不起经纪人,中村女士的工资是靠演出、专辑销售额的提成算的,我们去年没有活动,中村女士就一毛钱工资都没有,只能拿日渐下降的专辑销售额那点钱,没有把我们开除已经是她心慈手软了。
“得了,我给你把妆化了,准备上场。”经纪人也懒得跟我计较,拿起化妆刷专注工作。
舞台有安排化妆师的,但我还是不想露脸,准备自己解决这个问题,中村女士实在受不了我那蹩脚的化妆技巧,主动来帮忙了。
这回的演唱会在白天,又是慈善演出,我们就不打算弄花里胡哨的演出服,全员穿十架七言的文化衫加牛仔裤,配上大框墨镜和棒球帽,走清爽但酷的路线。
准备妥当,我站在后台,久违地紧张起来。
算算好久没有上舞台了,还是这种大舞台。
其他人我不晓得,反正每次上台我都会紧张。
“好紧张!”
我一惊,以为自己把心里话说出口了,随后才反应过来,男声,是五十岚。
“要,握手吗?”
大德牧蹭蹭二哈岚,表示安慰。
我默默移动到凯撒身边,也握住了他的手。
凯撒转过头来,勾勾唇笑了起来。
“既然如此我们握手上台好了。”牧野看我们三小只便建议道。
津久看起来有点嫌弃,我好笑又好气地上前拉住他的手,队长大人勉为其难把一腔毒液憋了回去。
牧野大概也觉得这样很有趣,没有牵五十岚,反而拉住了津久的手。
津久嘴巴动了动,到底没说话。
当我们五个人手牵手站在舞台前时,底下的观众们都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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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天亮,就是晚上
嘴硬.jpg
还差一更,晚点补,我先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