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小师妹和渣男打得激烈,她也没心思深究,只闲闲打探她与渣男的关系。
“不知仙子怎么和渣男认识的?”
“不认识,被主人打发来招待客人的狗罢了,给他几分脸色,便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可在客人眼里,不过是逗乐的畜生。”
她语气轻蔑,垂眸晃了晃提着的花灯。
明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眼认出,那是小师妹跑遍了整个云城挑选出的花灯,如今却在另一个女修手中。
前因后果不用想就能猜出,无非是渣男为了讨好这女修,将小师妹送的花灯转头送给了她。
微微收敛神情,盯着那花灯。
“畜生送的东西,仙子拿着不怕脏手?”
“不如毁了吧。”
抬袖一挥,磅礴的灵力卷起花灯,上面的糊纸瞬间湮灭,精致的花灯眨眼间只剩光秃秃的骨架。
女修呆了片刻,回过神,狠狠将花灯摔在地上,似气极,带着灵力一脚踩烂,怒瞪明姝。
“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乱动我的东西?”
“仙子刚刚不都说了吗,你是客人,丹宗的客人。”
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我们也不是丹宗弟子,你是客人,我们也是客人,同为客人,没有哪条规矩要我让着你。”
女修纤细的手指着明姝,眼睛瞪圆,不可置信。
“你是什么身份,配和我比?”
“那你是什么身份,怎么知道我不配和你比?”
明姝垂眸盯着鼻尖的手指,除了死对头,还没人敢这么挑衅她呢。
思考着该怎么给她个教训,却见那边小师妹已经和渣男分出了胜负。
小师妹败了,她撑着剑气喘吁吁,而渣男浑身斑驳的伤口,青袍被血染红。
结果在明姝意料之中,也出乎她意料之外。
渣男意料之中的狼狈不堪,毕竟丹宗一介整日蹲在丹炉前的废物,怎么可能伤的了苦练剑的小师妹。
可渣男出乎意料之外的赢了。
目光在渣男颤抖的身躯上停顿片刻,眸中闪过嘲讽,死要面子活受罪罢了。
哪怕如此,男修稳住身体第一时间急急怒喝明姝,“妖女住手,清清仙子是月霜仙子的亲传弟子,休要对清清仙子无礼。”
战都站不稳了,还想英雄救美,就离谱。
明姝抬袖挥过去,灵力暗含高阶修士的威压,直接将他掀翻在地。
抬起一指轻轻抵在鼻尖的手指上,缓缓推开。
“原来是月霜仙子的弟子,想来此时我师尊应该守在月霜仙子身边,等清清仙子回去时,替我向师尊传个信,说我有事禀告于他。”
她动作十分轻松随意,却如巍峨高山般沉重,让白清清毫无反抗之力。
不甘心想挣扎,却被她的话拉走了注意力。
此刻守在月霜仙子身边?她立刻想到那个对自家师尊死缠烂打的剑宗宗主。
收回手,抬眼打量明姝。
“你是剑宗宗主的弟子?”
“剑宗大师姐明姝。”
白清清心中有了数,虽然那位明流道尊不怎么样,但他这位弟子可不简单,修真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木头美人,年纪轻轻已掌管整个剑宗。
目光不由移向她的脸,想看看她到底有多漂亮,与自己相比,又如何……
只一眼,女修的攀比心理让她不肯认输,倔强地看向倒地的渣男,却发现,哪怕是为她出头,他却死盯着明姝,眼中带着掩不住的痴迷。
恼羞成怒,手中瞬间现出白绫,携着灵力朝明姝的脸扑去。
“剑宗大师姐又如何,你师尊都不敢得罪我,你凭什么敢这么对我。”
明姝挥开她的白绫,心想,她怎么对她了?不就是将她的手指推开吗?问题是她指着别人的鼻子,还不让人推开吗?
果然是被娇惯坏了。
再次躲开她的攻击,明姝淡淡提醒她,“你不是我的对手,师妹教训完渣男了,我还没教训,请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白清清不甘心,疯狂朝她攻去,却被明姝轻松随意避开,甚至站在原地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赤裸裸的羞辱,让白清清生出一股委屈来。
“我要告诉师尊,告诉剑宗宗主,告诉她们你欺负我……”
她抹着眼泪跑走了。
傅灵灵缓过气走过来,盯着白清清的背影,小脸满是担忧,“大师姐,她要真向月霜仙子和师尊告状,你会不会……”
“不会。”
明姝毫不在意,月霜仙子不至于为这点事找她麻烦,至于自家师尊,倒有可能迁怒于她,但他也只会口头骂几句,罚他在断崖待几天罢了,不然去哪再找个冤大头帮他收拾剑宗的烂摊子。
明姝接过自己的琉璃剑,缓缓走到渣男身边,寒光闪过,长剑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一寸之远。
“你和师妹的情义已断,从此你二人再无瓜葛。”
长剑一挥,鬓边黑发落地,又被风吹起,话锋一转,“但你和剑宗的恩怨并未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