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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胸贴背 惹人心生混沌欲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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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听罢,气方消了一些,心疼地抚着温皎的头,柔声道:“孩子你这鞭是替湘语挨的,你受苦了。”

又叮嘱府医用最好的药,千万上心。

府医看了伤,上了药,对吴氏忐忑道:“表小姐这鞭伤有些深,只怕是会留疤。”

“那怎么成?她一个姑娘家最是爱美,手臂上怎么能留疤?”吴氏急了起来,又想到温皎若是没挡这一下,宋湘语便会毁容,心中越发感激温皎,当下也顾不得礼数,让人拿了镇国公府的牌子去请太医。

其实还有更妥帖的办法——不去太医院,而是直接去太医府上,将人悄悄请来,但这事闹大了对局势更好,宋琅玉便没阻拦。

太医很快便到,瞧了伤口,沉吟道:“留不留疤老朽此时也说不好,且涂上药,看看情况,若是以后留了疤,老夫再给配祛疤的药,总是有法子的。”

吴氏这才放下心来。

处置完伤口,夜已深了,温皎也睡了,吴氏叮嘱琉璃馆的婆子婢女好生服侍,才带着一双儿女离开。

回去路上,宋湘语又哭起来:“这回多亏了皎皎护我,不然伤的便是我,可那么长一道伤,该多疼……”

吴氏握了握她的手,宽慰道:“日后你对她好些,全当是自己的亲妹妹。”

又对宋琅玉道:“你先前还说她来路不明,此时可是打嘴了?”

宋琅玉沉默片刻,道:“是我看走了眼。”

次日朝堂之上,韩御史参了大长公主纵女伤人,这次昶平帝并未维护,却也未降罪大长公主,只是下旨斥责了鎏珈,又派了宫中教养嬷嬷去教导礼仪,她若不能学会这些礼仪,便不许出府一步。

事实上,鎏珈本也不能出府,她的脸毁了。

那日回城途中,鎏珈手心便开始发痒,然后身上和脸上也开始发痒,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她疯了一样挠,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好不容易回了公主府,那些被挠破的地方又开始破溃。

太医看过之后,却不知缘故,吃了去毒泻火的汤药,又抹了药膏,那痒意都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重,鎏珈身上被抓破的地方开始红肿流脓。

太医来了一个又一个,却查不出缘由。

鎏珈虽刁蛮,却生得明媚漂亮,不过一夜功夫,容貌便彻底毁了。

宋湘语绘声绘色将听来的消息告诉温皎,眼中闪着幸灾乐祸:“真是老天有眼,她想毁别人的脸,如今却是自己毁容!”

温皎手肘撑在桌上,防止碰到小臂的伤口,另一只手捏着颗樱桃煎,附和道:“确实是恶有恶报!”

老天有眼么?自然不是。

那鞭子上被温皎涂了漆树的汁液,许多人皮肤接触漆树汁液,会浑身发痒、破溃,温皎是少见对漆树汁液没反应的人。

前几日她好不容易偷到了钥匙,打开了书柜,里面却是空的,回琉璃馆后她气得哭了一场,之后几日心中怨气越发的重,那漆树汁液本是她给宋琅玉准备的,用以泄愤。

谁知大长公主和鎏珈发难,温皎便将那汁液用在了鎏珈身上,也是鎏珈的体质特殊,所以反应这样剧烈。

温皎并不愧疚,樱桃煎的甜蜜在舌尖化开,她只觉痛快。

两人正说话,忽听婢女声音在门外响起:“姑娘,世子爷来了。”

温皎忙让进来,又站起身迎接,宋琅玉进了门,温声道:“你身上有伤,坐罢。”

“大哥可听说了鎏珈的事?”宋湘语问。

宋琅玉点点头,道:“这事你私下说说便罢了,外人面前不可幸灾乐祸。”

宋湘语吐吐舌头,嘟囔:“又不是就我一人说。”

宋琅玉并未深责,道:“方才在小花园碰到周嬷嬷,她正在寻你。”

“坏了!今日花房要买一批果木,我想挑一棵杏树种在自己院子里,怎么忘了!”宋湘语起身便走,出门没走几步又折返过来,手扒着门问温皎,“你院子里种不种杏树、桃树?”

温皎摇摇头,宋湘语便又急急跑了。

因手臂受伤,温皎穿的是立领广袖绸衫,外面罩了一件天水碧蝶恋花半袖,下面一条龟背纹花罗褶裙,头发松松绾成一个单髻,面上粉黛不施,却依旧肌肤雪腻糖霜,与她平时模样十分不同。

宋琅玉有一瞬失神,便恢复如常。

“我今日提审了妙善。”

温皎手指一僵硬,啜饮了一口茶,方抬头看向宋琅玉,眼中满是好奇,甜声问:“她可招供了?当真是大长公主指使的?”

宋琅玉一瞬不瞬盯着温皎,想要在她脸上找到一丝紧张的神色。

可她的表现完美无缺,只有好奇,没有慌张。

“妙善招认,二十年前她得到了一笔资助,让她在城外修建鹊渡观,助位卑女子嫁入高门望族,探听朝中消息。”

“二十年?谁能谋划这样久?”温皎惊讶。

宋琅玉目光一直凝在温皎脸上,声音不疾不徐:“妙善说那日在密室,你中了迷香,醒得比别人早。”

“我提前吃了醒神药呀!”温皎毫不迟疑承认,兴冲冲去翻炕几上的抽屉,双手捧着个瓷瓶回来,“这药丸有醒神清脑的功效,那日去长乐巷前,我就是提前吃了这个药!”

宋琅玉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只觉灵台瞬间清明。

温皎倒是坦诚。

两人此时距离极近,宋琅玉能看清温皎纤长的睫毛,他开口:“妙善说你烧死过人。”

作者有话说:

推推预收

【他觊觎下属的老实妻子】

云苓嫁入梁家的第二年,随夫君梁桢进京参加春闱。

京城繁华,让出身乡野的云苓看花了眼,可她心中牢记来京是为了照顾夫君起居,将梁桢照顾得万分周到。

可春闱放榜,梁桢排名靠后,前途渺茫,他悻悻对云苓道:“今年会试的主考官是太子府少詹事崔太初,倘若有幸投其门下,或许留京有望。”

云苓将自己的首饰匣子交给了梁桢,轻声道:“此事关系郎君前程,云苓帮不上忙,这匣子夫君拿去吧。”

梁桢接过匣子,万分感激。

可东西到底没送出去,梁桢连崔太初的面都没见到,很快便被外放到了平武县做官,云苓跟随上任,虽离了富庶繁华的京都,可她觉得平武县也很好。

直到一日,一辆朱漆马车驶入了平武县内。

崔太初因事被罢了官,为家族所不容,被斥逐出京,途中染疾,羁留平武县。

梁桢多方打探,得知崔太初还有复起之日,遂动了结交攀附之心。

崔太初病重,身边无细心之人照顾,梁桢便让云苓去贴身照顾。

云苓虽出身乡野,却知不该贴身侍奉一个外男,可耐不住梁桢央求,最后只能为了夫君的前程而细心照顾崔太初。

昔日高不可攀的天之骄子,如今赋闲落职,又羁留异乡病骨支离,崔太初变得敏感多疑、阴晴不定。

他一眼看穿梁桢的功利,厌恶鄙夷至极,对他的妻子云苓更是冷言冷语,嫌饭菜太淡,嫌汤药太烫,嫌屋子有霉味。

面对刁难,云苓虽不满,为了夫君的前程,却也咬牙忍下。

渐渐,崔太初习惯了云苓的侍奉,喜欢上她的细心周到,以及……她身上的香气。

崔太初知道自己起了肮脏心思,却任由这心思疯狂炽盛。

他会故意触碰云苓的手腕,会久久凝视她皓白的颈子。

会想象她与梁桢行房时,是怎样一副娇缠模样。

会画下她的出浴图,对画自.渎。

半年后,太子登基,一道圣旨抵达平武县,起擢崔太初为中书省长官。

当夜梁桢携重金拜会崔太初,言明想要拜在他门下,以效犬马之劳。

崔太初青氅玄裘靠在太师椅上,没看那锦盒一眼,轻声道:

“以黄白之物为媒,未免敷衍。”

梁桢立刻跪伏于地,声音微颤:

“还请长官明示。”

崔太初沉吟:

“用你的妻子,换四品京官如何?”

当夜,灌了药的云苓被送到了崔太初的床上。

而崔太初再没给云苓回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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