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嗯?”沉言低喘着,修长的手指恶劣地在窄口处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动作熟练地解开西裤拉链,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的巨大瞬间弹了出来,抵在湿热的入口处,正准备一挺到底。
突然,大理石办公桌底下,传来了一声极轻、极恶劣的嬉笑声。
“哥,你吃独食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我浑身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坠冰窟。这个声音……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突然从宽大的办公桌底下探了出来。那只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精准地覆在了我悬空在桌缘、正剧烈颤抖的左脚踝上,然后一路顺着小腿内侧,极其暧昧、极其缓慢地往上摸索。
大理石桌下的挡板后面,沉默那张和沉言一模一样的英俊脸庞缓缓探了出来。他不知在桌底躲了多久,此时正慵懒地单手托腮,仰着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全是偏执而兴奋的狂热。
“沉默……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吓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这里是盛京资本,全公司最核心的办公室,他竟然一直躲在哥哥的办公桌底下!
“我来给哥哥送爱心午餐啊,姐姐。”沉默恶劣地眨了眨眼,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最深处,指尖恶劣地挤进了沉言的手指之间,和哥哥一起,在我的泥泞里疯狂搅动。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道在体内作祟,手腕还被沉言的领带死死绑着。
“阿默,把她的腿抬高。”沉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甚至带着一种好整以暇的纵容。他拍了拍弟弟的脑袋,沙哑地命令。
“得令,哥哥。”沉默兴奋地应了一声,高大的身躯彻底从桌底爬了出来。他单膝跪在办公桌上,强行分开我的双腿,将我的右腿狠狠压向我的胸口,露出了那处早已被他们两兄弟的动作玩弄得泥泞不堪的花蕊。
“姐姐,白天的你,看起来更敏感了呢。”沉默一边偏过头,狠狠咬住我因恐惧而绷紧的无名指,一边扭头对哥哥笑:“哥,你先还是我先?或者……我们一起来?”
沉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崩溃的模样,扶着自己那处狰狞,对准了湿透的窄口,狠狠地沉了进去——
“啊——!不——!”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大理石桌上文件散落的声音,在幽寂昏暗的办公室里,疯狂地回荡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