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人孩子气的样子,顾清远只是笑,一只手给他揉着腿,那处昨夜被磨的有些红了,睡前他给人上了药。
但江云皮肤嫩,一次药怕是好不了,他想着一会儿还是得再涂一遍药,这几天都忙,在苏家也不便小憩,好的快些,也免得的行动不适。
“别揉。”江云抬手阻了男人继续按揉的动作,扭过头去不再看他,腿上还是有些刺痛的,不过不严重,不碰的话还好。比起每次房事后的腰酸无力,症状要轻的多,只是过程太羞人了。
其实揉揉还挺舒服的,只不过江云脸皮薄,一想到昨夜的事,脸就要烧起来,实在是不好意思让男人再给他揉。
两人厮磨了这一会儿,天色已经大亮,早饭后还要去苏家帮忙。嫁娶是大事,苏家正是用人的时候,答应了过去搭把手,他们也不好过去的太晚。
顾清远取了一旁药瓶,手刚搭上被子,江云就警惕起来,攥着被角的手捏的死死的,好像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一般。
“别怕,不做什么,我给你抹点药。”他耐着性子柔声解释,江云听了这话却更紧张了,不自觉得咽了咽口水,攥着被子将自己裹的更紧了,连头都蒙了起来,隔着被子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不用,我没事,都好了,不用上药。”
顾清远无奈的叹了一声,若是别的事,他自然是舍不得勉强,可关乎着身体便不能由着人的性子来。伤在腿根处,无论是穿上衣裳,还是走路都不免会碰到,不处理好的话,是站是走都遭罪。
又哄了好一会儿,江云都不肯出来,顾清远没办法,只能把人连着被子都抱了起来。
“不要,真好了,一点都不疼了,真的,我不骗人,不用上药了。”不知是在被子里闷的,还是羞的,江云面颊绯红,开口的声音都有些抖。
顾清远抓着被角,轻声哄着,“我看看,要是好了就不上药,好不好,云儿乖。”
青天白日的,江云哪里好意思,他身上烫的都要烧着了,听了这话脑袋更是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他现下都有些后悔了,昨夜不该那么大胆的。
他原是知道顾清远的顾虑,不想让男人硬生生的忍着,这才主动的,谁知却害了自己。昨天的事,教引的阿嬤也没教过啊,他不知道腿还可以
又哄了好一会儿,都没把人哄好僵持不下,顾清远也不跟他犟,轻轻将人抱于膝上,随即掀了被子。
江云慌的去抓男人的胳膊,急的声音都转了调,“夫君,夫君,不要”
他几乎没这么叫过,顾清远都愣了一瞬,搭在人腰上的手微微一松。环着他的腰身,将人轻轻扶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哄人的声音软的不像话,“都是我不好,昨夜是我过分了,你让夫君瞧瞧好不好,我怕真伤着你。”
“就瞧瞧,不做别的。这几日都得去苏家,也不得歇着,我怕你不舒服。” 腿上是有些不舒服,男人又格外坚持,江云实在是拗不过,到底是没再强撑。只不过抓着被子说什么也不肯松手,从头一盖到后腰,恨不得一颗头发丝都不露出来。
怕把人闷坏了,顾清远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大腿内侧的肉本就细嫩,即使昨夜已经涂过一回药了,那处还有些红。他又厚厚的涂了一层,知道夫郎脸皮薄,涂完药后,一刻都没在屋里多呆,临走时还贴心的将屋里的门关的严严实实。
被子一直直牢牢的罩在江云头上,直至药都抹完了,他都没拿下来。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江云只能听见自己呼吸声,因着蒙着被子,呼吸声有点重。他仔细辨认着外面的动静,时间仿佛都被拉长了。直到确认顾清远已经走远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腿上涂的药膏还没干透,有些黏腻。他慢慢撑起身子,探着头去瞧,原先只觉着碰到了会疼,一看才发现两侧的腿肉全都被磨红了,即便有药膏的遮盖,也掩不住底下透出来的嫣红。
他身上极易留印子,有时候自己不小心碰一下,都会淤青上个把月。腿上的两处也是瞧着严重,其实并没多疼,远远不到耽误日常的程度,这般也不过是顾清远疼惜他。
昔时,教引的阿嬤把夫妻间的这些事,讲的格外瘆人,只说都有这一遭,教他忍忍就过去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他嫁给顾清远,没遭过这样的罪,便是第一次时也是如此。男人顾惜着他,即便像昨天那样忍得很幸苦,知道今天要出门,也舍不得动他。
原先他只知道嫁了人,就要做好夫郎的本分,到最后能落个相敬如宾就很好了。可日子慢慢的过着,他才觉出不同来,他嫁了这世上顶好的夫君,心里慢慢的被一个人填的满满的。
才知原来夫妻不一定都要相守本分,也可以倾心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