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沈庭兰倾身, 捞起云霓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搂到怀中。
云霓骤然被人横抱入怀,心里错愕不已。
沈庭兰身上的草木膻味太重,骤然嗅到,还有些不适。
云霓的脑袋乱得像团浆糊,没等她想明白,那只手就被男人强行被浸到热水盆中。
沈庭兰难得好心,竟取了帕子,帮她擦拭身上黏腻的热汗,以及那些沾染的春兰花汁。
待云霓脑袋清醒过来,她急忙缩回手,同沈庭兰道:“我自己洗就行……等一下换完寝衣我就去睡了。我看沈公子的床榻也脏了,要不要喊个仆妇进来换洗?”
言下之意是,沈庭兰可以先去清洗,她这边不用帮忙,待会儿换过衣裳会自己上小榻入睡。
不知沈庭兰有没有听懂云霓的避嫌之意,他的凤眸微沉,良久没有说话。
待云霓尴尬低头,一遍遍擦洗手指时,沈庭兰终于有了动作。
他整衣出门,又唤来几个婆子,更换那些弄脏了的薄被床榻。
下人们很守规矩,并未问东问西,保住了云霓的颜面。
待寝房收拾妥当,云霓擦过身,换好寝裙,终于如愿以偿,钻进了自己那张睡惯了的小榻。
……
这一夜,云霓梦回一年前的徐州小院。
她独自进山,捡了一堆长刺的山栗子,打算炙烤着吃。
云霓特意垒了一个火塘,把那些板栗悉数堆到草木灰里煨烤。
可不知是栗子壳太硬,还是旁的缘故。
即便云霓手持烧火棍,竭力翻动,手腕都翻酸了,那些栗子还是冷硬如初,怎么都烤不熟……害得她第二天连弓箭都持不稳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