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就提了一嘴让他那弟弟进公司,结果晏韫直接把他送岛上,美名其曰养老去了。
这会儿跟自己儿子对话一番,他差点就想主动再去岛屿休养。
至少清净,自在。
好在最后晏韫道,
“他不会是您的孙子,别多想。”
晏兴朝勉强舒了口气。
不是就成。
他了解自己儿子,薄情得很,最多把那小孩当无聊时逗趣的玩意儿,现在哪家权贵有点放松解压的癖好,这很正常。
但那口气刚提在胸口,还没匀上来。
就听见晏韫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张怨生成人礼,我打算办在老宅,你若有空,便来。”
只是告知,不是征求他的意见。
晏兴朝:“……?”
他感觉自己应该立刻马上启程,回那座私人岛屿上去。
成人礼。
十八岁。
说早不早,说晚也不晚。
很快,那一天就快来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
老宅开始有人进出。
打扫,布置,筹备着什么。
佣人们私下议论,却不敢多问。
只知道是个小少爷的成人礼,要在老宅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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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的基调应该不会太虐。
点点为爱发电,爱你们^o^
第43章 生日宴
以往的生日都过得简单。
十二岁以前,根本没有生日这个概念。
那个赌鬼父亲连自己的日子都记不清,更不会记得他。
后来到了京市,生日基本上就是和尤榆他们出去吃顿饭、唱唱歌。
有了前车之鉴,也不敢喝酒,很是乏味。
张怨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
偌大的公寓冷冷清清的,只有他一个人。
大概这次,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晏韫白天有事,很早前就出了门。
临走时只说了句“在家待着”,没有多的话。
张怨生就乖乖在家里看网课,等晏韫回来。
他没有问晚上怎么安排。
晏韫没特意叮嘱一起用餐,但张怨生默认了——和晏韫一起过。
十八岁,意义不同。
代表着迈入了成年。
很多不能做的事都可以做了。
有更多证明自己的机会。也不再是什么都需要倚靠晏韫和叔叔们的小孩了。
张怨生已经做好了简办,或者不办。
十八岁,听起来是个大日子,但他没敢抱太多期待。
晏韫那么忙,能一起吃顿饭就已经很好。
却在中午十一点时,手机震了震。
屏幕上跳出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他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就传来晏韫的声音,言简意赅:
“下楼。”
enigma似乎很忙。
说完两个字,就匆匆挂了电话。
张怨生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倒进那片被阳光照得温暖的沙发里,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碎发散落下来,遮住眉眼。他眯了眯眸子,唇角慢慢扬起来。
他要求不多。
生日那天只要有晏韫在就好。
现在让他下去……难道晏先生准备了特别的礼物?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躺不住了。
张怨生迅速洗漱完毕。
路过落地镜时,瞥见镜子里的人影,他脚步顿住。
高挑的身影,穿着浅灰色睡衣,头发凌乱地支棱着,脸颊上还有一个睡觉压出来的红印。
嘶。
有点潦草了。
他站在镜子前,没忍住,理了理头发,用手指抓成顺眼的模样。
左看右看,觉得差不多了,才套上棉服,火急火燎地出了门。
电梯下行的时候,他对着电梯壁又整理了一下衣领。
楼下等着的却不是晏韫。
而是,“阿生,这儿!”
司酌一摇下车窗,把轿车开到跟前,对他招了招手,笑道:“过来。”
张怨生按捺住激动,开门上车,
“晏先生呢?”
司酌料到他会这么问,alpha嘴边成天挂着晏先生晏先生。
几年过去,一点没变。
他挑了挑眉梢:
“在公司呢,临近年关,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