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愿生也不清楚,瞎胡说。
他痒得缩着脖子,哼了一声,他从来都抗拒不了晏韫,以前是,现在更是。
尤其发现晏先生也想他的时候。
仰着脑袋,索吻的姿态,
少年圈住晏韫的脖颈,被这氛围熏染,主动去碰晏韫的唇,喃喃:
“先生,亲我……”
正是晌午。
落地窗外的阳光绽放得热烈。
而那刺眼温暖的光,在无形之中,被智能的窗帘从往中间合拢。
房间瞬时成了温存的绝佳地界。
佣人们都眼力见足,无人打扰。
一路从榻榻米扭转到大床上,笔挺整洁的西装在哼哼唧唧的亲吻中被扯得凌乱。
最后散落在地。
“*起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