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别把工夫浪费到无关紧要的人上。惟敏,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今天我送你。”说罢不给这对奸夫淫妇半秒钟反应的空隙,提起傅惟敏两个沉甸甸的行李箱出门等电梯,对呆若木鸡的傅惟敏歪了歪头:“走了呀。”
傅惟敏如梦初醒,给了齐越岿一个抱歉的眼神,匆匆跟裴悯上了电梯。
无关紧要的齐越岿:“……”
目送傅惟敏进了市局,裴悯没有立即掉头,而是先给小徐打了个电话。
二十分钟后,裴悯一进门,入眼便是满屋子的彪形大汉和打包好的齐越岿的行李以及……快要用眼神把他生吞活剥了的齐越岿。
裴悯抬手示意大汉们离开,并抬腿将行李踢到齐越岿脚边,拍拍手上不存在的尘土:“你可以走了。”
“什么意思?”
“送客的意思。”裴悯缓步至齐越岿身前,居高临下道:“齐先生做事不体面,我只好帮你体面了。”
“可惜,”齐越岿说,“我刚刚答应过傅惟敏的。要和裴哥哥……”
“好、好、相、处。”
裴悯不以为意:“对他这么唯命是从啊?可他叫你滚出我家的时候你好像也没听吧。”
齐越岿摆出一副当家主母的姿态,大大方方坐到沙发正中间,挑眉笑道:“纠正一下,现在这里也是‘我家’,不信你可以去问傅惟敏,他现在还没登机,应该有很充足的时间回答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