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俏喉咙微微发紧,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迎上周玙的视线。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粘稠,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那张总是温柔的面孔,声音轻得近乎透明:
“方言予……我们目前住在一起。”
她顿了顿,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歉意,补充道:
“他最近……出差了。”
周玙唇角依然噙着那抹温柔的笑意,却默契地没接这个话题。
连俏心里没底,忍不住追问:“你没有生气吧?”
周玙闻言,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眸底深处划过一丝晦暗。
在他的脑海里,方言予的影子无孔不入,他仿佛能看见这两人在这间屋子里每一个角落的亲密互动,看见他们深夜拥吻、抵死缠绵……那些画面像带刺的藤蔓,试图缠碎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但他不能表现得狭隘。
他的身份,甚至是他对待连俏的方式,都注定他不能像方言予那样守在琐碎的日常里。
“不会。”他低声开口,语调克制而诚恳,“说实话,我其实很羡慕他,甚至……嫉妒。嫉妒他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分享你所有的晨昏。”
连俏心中很是动容,望着周玙那张柔情的脸,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心脏被某种巨大的愧疚与幸运同时击中。
她觉得自己太过贪心,同时又觉得自己无比幸运,甚至迫切地想要从什么地方补偿他。
周玙看着她感动的模样,话锋一转,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他知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
连俏眼神闪躲,心虚地低头:“还没说……我还在找合适的机会。”
周玙见她霎时恹恹的样子觉得好笑,脑海中却瞬间闪回那次在G都,他躲在衣柜里,亲眼目睹连俏与方言予在灯光下纠缠的禁忌画面。
那种窒息的视觉冲击让他呼吸微乱,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低语:“俏俏,你觉不觉得,你现在很像电视剧里那些偷腥的丈夫?”
连俏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虽然极力想避开这种评价,但现实却严丝合缝地吻合——她确实心安理得地左右逢源,甚至在那次G都之行中,她前脚刚在方言予身下承欢,后脚便转投进周玙的怀抱。
这种隐秘的对比与背叛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像是一剂烈性的催情药,让某种深埋在理智之下的欲望,在那一刻轰然涌动。
她松开原本攥紧的双手,转而轻轻抓紧周玙的衬衫领口,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被欲望点燃后的娇媚与挑衅。
“阿玙……”她唤他的声音软糯,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那你好奇吗,我们平常都在哪里做爱,都用什么姿势?”
周玙的瞳孔骤然收缩,握住她腰身的手掌瞬间绷紧。
连俏看着他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竟在这一刻浮现出细微的裂痕。
她红着脸,眼神却不躲不闪,如数家珍般将那些不堪又缠绵的细节一一吐露。
“卧室那张床上,更衣室的全身镜前,还有浴室的瓷砖上……甚至,”她指尖滑过他的胸膛,最终遥遥指向窗外那片静谧的夜色,“有时候在那个露天的游泳池里。”
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得发抖。
心底像有两只手在撕扯——一边是愧疚,一边是被周玙此刻眼神点燃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她知道自己很坏,把这些事说出来,就是在故意刺激他。
可当她看见周玙眼底那抹越来越浓的阴鸷时,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热。
周玙听着这些话,心底仿佛有一头困兽在疯狂撞击。
他嫉妒得发狂。
脑海里顺着她的描述,如同一场病态的电影循环播放——那些画面每一帧都刻着方言予的影子。
他几乎能想象出连俏赤裸着身体在那面镜子前起伏的线条,也能想象出她在水中被溺毙般的欢愉。
每一句陈述,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极力维持的温柔面具上。
他呼吸粗重了几分,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破坏与占有。
周玙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抹阴鸷的狂乱,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低笑。
他俯身,薄唇贴在她耳廓,吐息滚烫:“看来你的胃口真的很大,俏俏。”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猛地带向自己,嗓音沙哑到近乎破碎:“既然他不在,那就由我来彻底喂饱你。”
她能感觉到周玙扣在她后颈上的手在发抖。
那只手一向温柔,此刻却带着明显的控制欲。
她被他带得身体前倾,乳尖隔着薄薄的睡裙擦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
心底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刚才明明在说另一个男人操她的事,可他却那么兴奋。
连俏主动抬起脸,迎向他的吻。
周玙的吻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他咬着她的唇,舌头凶狠地闯入,像要把她嘴里残留的所有味道都夺走。
连俏被吻得发软,腿间却不受控制地湿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小穴在收缩,空虚得发慌。
一种混杂着愧疚与渴望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滚——她知道自己很坏,却又忍不住想要被他这样狠狠地惩罚.
周玙将她直接扔到主卧的床上。
连俏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三两下扯开她的睡裙。
布料撕裂的声音让她微微一颤。
她看着他低头咬着自己锁骨的模样,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这个男人曾经那么克制、那么温柔,现在却像要把她撕碎一样。
“卧室这张床……”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你说他在上面操你,对吧?”
连俏身体一颤,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到他粗硬滚烫的性器已经顶在了自己湿滑的穴口。
周玙没有一丝前戏,直接凶狠地整根没入。
“啊——!”连俏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
太深了……好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完全撑开的过程。
穴肉被强行挤开,带来一阵近乎撕裂的酸痛,却又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周玙死死扣住腰,凶狠地顶了回来。
“呜……阿玙……太深了……”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
可周玙没有停。
他低吼着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像带着怒意,撞得她身体不断向上滑。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像要把她钉在床上一样,腰部一次次凶狠地撞击,撞得床板剧烈摇晃。
连俏被操得眼泪直流,却在心底产生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周玙在吃醋。
没操几下,周玙就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面对床旁边的大镜子,他扯着她的头发,颈部借着力猛地向上一抬。
连俏颈部一痛,镜子前的那一幕,让她羞耻得几乎崩溃。
——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表情,脸颊潮红,眼角含泪,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荡,姿势极其放荡和不堪。
“不要……不要看……”她哭着伸手去遮镜子,却被周玙抓住手腕,反剪在背后。
“镜子前呢?”他喘息着问,声音带着明显的嫉妒,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凶狠的顶撞,“你说他在全身镜前操你……是不是像现在这样?”
连俏哭着摇头,却被他顶得连连尖叫。小穴却本能地绞得更紧,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而周玙却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正提着她的头发,像骑马那样,咬着牙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她。
连俏被操得前前后后晃动,小穴被他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拉扯进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镜子里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周玙忽然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他腿上,面对着镜子。一手托着她的臀部向上顶,另一只手则粗鲁地揉捏她胸前的柔软,指尖用力掐住乳尖拉扯
“俏俏,看着镜子。”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发颤,“看看你现在被我操成什么样子……看看你…..现在有多骚。”
连俏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却又和越来越强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彻底崩溃。
“他也这样操你,对吗?”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向上顶撞。
“啊——!阿玙……太深了……轻一点….嗯啊……哈啊……!”
周玙却没有减轻力道,反而更凶狠地撞击。他一边操她,一边伸手从前面抓住她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指尖掐住乳尖拉长、捻转。
连俏哭着摇头,声音却止不住地往外涌:
“啊……没有……没有这么凶……嗯啊……阿玙……你太凶了……哈啊……要被你操坏了……!”
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得一碰就颤,小穴却贪婪地收缩,一波波快感从下体疯狂涌上来。
她已经被操得眼泪直流、口水拉丝、乳房乱晃了,却又忍不住主动向上挺腰,迎合着他凶狠的撞击。
连俏觉得自己玩脱了,周玙现在明显已经失控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身体在周玙怀里不停地扭动。
小穴死死绞吸着他粗硬的肉棒,淫水越流越多,把他大腿和床单都弄得湿漉漉的,阴蒂被他手指快速揉弄得发亮……那种强烈的视觉与身体双重刺激,让她快感疯狂堆积。
周玙忽然加快了顶撞的速度,同时指腹用力按在她阴蒂上快速摩擦。
“谁操你更舒服…嗯?…”他的声音又哑又色情。
连俏终于崩溃了。
“啊——!要去了……阿玙……嗯啊啊啊——!”
她哭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在周玙怀里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吸着他,淫水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大股大股地流下来。
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彻底失态——脸扭曲着,眼泪狂流,身体颤抖着高潮,乳房剧烈晃动出乳波……羞耻与快感同时把她淹没。
周玙低吼着把她抱得更紧,向上顶撞了几十下,终于在她高潮的收缩中,射出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
连俏被烫得又一次痉挛,软软地瘫在他怀里,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被操得彻底失魂落魄,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满足的潮红。
周玙低头吻着她汗湿的肩,声音沙哑:“俏俏,你休息一下…等下我们先去浴室,再去游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