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练的?得吃蛋白粉吧?
但他也不显得肌肉粗糙,而是很有力量美感。
梁耘的目光在他腰腹和胸肌上流连,没注意到梁泽森的眼眸半开。
等她抬头去摸他肩颈时,她的目光对上了他的眼睛。
吓得她一哆嗦。
妈呀!
这也太他喵的吓人了!
梁泽森的脑袋后仰靠在沙发椅背上,半睁的眼眸露出一条缝,仅见三分之一的瞳孔,从容,睥睨,不怒自威。
黑暗中的这种眼神,像是锁定猎物的猛兽。
梁耘做贼心虚,吓得差点炸开了头发。
“你……”梁耘舔了舔下唇,还没开口,就听见梁泽森问道:
“你用的什么洗发水?”
声音沙哑,醇厚。
啊?
怎么问了一句这么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就超市里那种普通洗发水啊。”
梁耘摸了摸头发,刚吹完的头发还有些毛躁。
“很香。”
伴随而来的,还有他喉间的一声轻轻的笑,和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这暧昧夜色中弹开,温柔缱绻。
梁耘顿住。
然后揪住一缕放在鼻间轻嗅,也没多香啊。
刚刚她过来的时候,长发滑落在他颈间,酥酥麻麻的。梁泽森的手掌微张,抓住了一缕,她也没反应。
今天喝多了。
回到家时,觉得浑身酒气,所以他把衬衣脱了,想靠在沙发上醒醒酒。
厨房却有人。
她蹑手蹑脚地朝自己走来。
他本该出声提醒她,他虽然喝多了酒,但大脑还很清醒。
可她的手冰冰凉凉的,像两条小蛇,摸在他身上,他感到异常舒服。
他便没出声。
等到她的发香充盈了他全身乃至整个大脑,梁泽森的理智发出了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