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摩擦会生热,那个也是这原理吧。也没什么奇怪的。他那么健康的27岁大好帅哥。
但是以前的摩擦也没有……不想了,肯定是意外。但是话又说回来,安岁穿他挑的衣服真可爱,胸脯鼓鼓的,腰也很细,小翘屁股和短腿腿也……
打住他在想什么。他怎么又有反应了。
不是意外吗?不是意外吧。不是。不对,是。
冷静下来。想想她可恶的凶脸。安岁对他做过的坏事。这是一条臭狗。小三狗。要抢走他好不容易找到宝藏的坏狗。
可安岁的眼睛好大,好可爱,好漂亮。
不对怎么更硬了他不是柏拉图了。
花相之惊恐。
安岁玩手机玩得有点昏昏欲睡了。明天周一还得上班,还想着要找个被子晚上在沙发那对付一宿。结果就听见花相之呜呜的在枕头那哭醒,说我脏了,我不是柏拉图了,我被臭狗玷污了。
安岁:“……柏拉图是什么?”
花相之哭得呜呜咽咽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
是因为自己没办法做憋太久了,所以稍微蹭一蹭就出来了吗。
这么敏感。安岁看着他,默默想。
骚货。
她叹气,这骚孔雀生病好麻烦。
安岁:“你哭什么!小孩一样。这点小事也值得嚎。”
安岁去把外卖剩的粥热一热喂给他喝堵他嘴,一边喂一边哄他:“男生这种是很正常的呀。你小时候没梦遗过么?”
花相之被突如其来的食物堵住了胡乱嚎,脑子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梦境中不可自拔,嘴巴却已在机械的吞咽着嗟来之米粥。
安岁举例子:“年年青春期的时候也和你一样的。我俩抱着睡的,还以为他尿裤子,弄我一后背。后来查清楚了,年年也好长时间不愿意和我说话,说要自己打地铺,结果没过几天就冻的又回我俩被窝了。”
花相之骤然被安岁这劲爆往事弄得差点呛到喷出来。
安岁却好似不知自己爆出了什么的猛料,继续哄小孩般安慰道:“习惯了就没什么。其实这跟尿床的区别在哪呢?正常现象。你自己不要这么把他放在心上。”
花相之:“……”
花相之:“你在挑衅我?”
安岁小狗爪拍他脑壳:“我在安慰你。”这孔雀真是好没良心。
她的确在安慰他。以一种极为挑衅的方式。
花相之被安慰到了吗。操。他不想承认,他真被安慰到了。
一想到平时总是干净温和到几乎就是洗衣液代名词的阿年居然会有和他雪地里彼情彼景如此相似的时刻,花相之的心态诡异的获得了平衡。
对嘛。如果他这样不算柏拉图的话。那阿年也就不算了。而且对象都是安岁,另一方面也说明他俩的确有缘。
阿年不算的话。安岁怎么又会因此而对他失望批判他呢。
果然梦是相反的。
花孔雀捋捋自己的羽毛,抖擞病体,第不知多少次把自己哄好了。
安岁无从可知某人的心路历程,喂完了粥打算撤。被花相之从被窝伸出一只胳膊拉住衣服下摆:“你上哪儿去?”
“洗碗啊大少爷。”安岁不耐的挣脱。去把碗冲了冲,洗了手走回来,看见花相之气喘吁吁的要试图从床上下来。
安岁站那儿看他扑腾半天也爬不起来,还是叹了口气,上去扶了一把。
花相之无赖的顺着她的力道往下靠,一米九几的身子大半个都往安岁这边倾斜,安岁被压得歪歪扭扭,一路歪斜的送他上完了厕所。
解决了生理问题,回到了床边,花相之把自己摔回松软的被褥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安岁看他如此,叉腰抱怨:“为什么不去医院?”要他愿意去医院的话,她也不必这样辛苦。
花相之闷闷的说:“医院里的人会把我剥皮。”
将他剥皮抽筋,一管管血抽下去。硬要把他探出来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哭他叫都没有用。医院只听出钱的人的话。很久以前会夸他是他骄傲儿子的爸爸不见了。剩一个憎恶看着他被人压着一管管抽血的父亲。
十次鉴定结果都没办法推翻这种憎恶,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属于他自己血脉的贱种。
妈妈也不见了。
那时候找不到的妈妈,徘徊在了名为医院的阴影里。
花相之想,就算我说出来,人们不也只是嫌矫情吗。那又有什么可说的。
安岁却认真盯着他,非要一探究竟:“怎么会有医院剥皮。因为你是伪装成人的孔雀,所以怕被拔毛?”
花相之两只眼睛猛的看过去,恶沉沉的盯她:“是因为我爸觉得我不是他儿子,曾经在各大医院把我的血抽了个遍,给我留了心理阴影,所以我怕去医院,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语气很冲。控制不出的烦躁。说出口后就更烦躁了。
安岁愣了愣。而后难得没有回嘴。
“哦。对不起嘛。我不知道。”
小狗在这种难过事上,还是收起了獠牙。
花相之的攻击力就像打在了棉花糖上,软软呼呼黏成一团,心里的烦躁被糖丝糊住了,一向厚得像城墙的脸皮子居然被这软乎的对不起烫了一下。
啊。
花相之把发烫的头埋进枕头里。
谁让你真的道歉了。
让他沉溺于矫情的叛逆期吧。不可以吗?别想把他拉出来。
别想同情我。别想可怜我。别想理解我。别对我道歉。
你一心疼他,他这种人,这种自恋的人就会对你产生不切实际的依赖。就会忍不住和你说更多更多的事,就会忍不住不想让你走。
所以当你真走的时候。他也一定会更受不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