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全息大屏幕上。
瞬间弹出了无数个密密麻麻的小型监控窗口。
画面中，清晰无比地呈现出了那一张张坐在屏幕前，因为疯狂敲击键盘而扭曲、丑陋的嘴脸！
有抠着脚丫的油腻大叔，有满脸痘痘的宅男，甚至还有穿着西装的白领。
他们依然在兴奋地骂着。
完全不知道，死神，已经掐住了他们的喉咙。
“老板，这只是一群拿钱办事的底层喽啰。”
盖亚的猩红投影闪烁了一下。
“我已经顺藤摸瓜，通过他们在暗网的虚拟货币资金流转记录。”
“入侵了全球四大顶级黑客洗钱中心。”
“查清了所有水军公司的组织架构，和幕后的资金来源。”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疯狂跳转。
那些复杂到极点的资金流向图，在盖亚的算力下，如同被抽丝剥茧般清晰明了。
所有的资金线，最终，都死死地汇聚到了一个极其醒目的红点上。
那是位于岛国东京，最繁华地段的一栋摩天大楼。
“目标锁定。”
盖亚冷冷地宣判。
“这根肮脏的利益链条，最终的汇款账户，属于岛国三井财团总裁……”
“山本龙一的私人秘密电脑。”
破案了！
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这个因为在电池领域被天穹碾压、狗急跳墙的岛国财阀！
陈凡站在大屏幕前。
他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单，看着那些在镜头前丑态百出的水军，还有最后那个山本龙一的名字。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了任何的温度，只剩下一片尸山血海般的冰冷。
他那张清秀的面庞上，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嗜血的笑容。
“很好。”
陈凡转过头，看着盖亚的猩红投影，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指。
“盖亚。”
“把这些名单，连同他们所有人电脑里、手机里……”
陈凡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辣。
“那些见不得光的、比如儿童色情、偷税漏税、甚至是吸毒贩毒的犯罪记录铁证。”
“全部，给我打包。”
他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
“然后，发给各国警方，以及国际刑警组织的最高加密邮箱。”
陈凡看着屏幕上山本龙一的照片，冷哼了一声。
“既然他们喜欢玩网络暴力。”
“那我就让他们尝尝。”
“什么叫真正的……社会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