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永远永远在一起。
璞玉左右看看,目光搜寻着周围。
“想找什么?”凤齊问他。
“想要发带。”璞玉说。
“好。”凤齊伸手抱着他起身,“想要什么颜色的发带”
璞玉手里依旧攥的很紧,抬眸看着对方脖颈上的红色小痣道:“我想要红色的。”
“好。”
凤齊回应着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条红色发带放到璞玉手上。
问他:“要用来干嘛呀?”
也是这时,敞开的窗棂上飞来一只眉心带着金色符文白雀。
璞玉抬眸看去,表情瞬间变得苦兮兮的,只因来的是他最讨厌的那只肥鸟,只要这胖鸟出现,风齊就要出去很久很久才能回来。
风齊俯身将璞玉放下,看着他小手里紧紧攥的头发道:“好了,快松手,我得去忙了。”
“不要。”璞玉不愿意的直摇头,小耳朵跟着晃悠看的窗户上的白雀想飞过来啄一口。
“能不去吗?”璞玉耷拉着眼尾问他。
“不可以,这是我的职责。”凤齊拒绝的点点他的手,示意他快松手。
“那能带我去吗?”
璞玉不死心的问,可又惨遭凤齊拒绝:“不可以,快松手。”
璞玉小嘴一瘪,哼哼唧唧的开始掉大泪珠子,犹豫下他还是松开了手,看着他们编在一起的发尾缓缓散开。
他委屈道:“你又不要我了。”
“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我很快就回来了,”凤齊揉了一把他毛茸茸的脑袋起身,“线雀会陪着你的。”
“不行,不要!”璞玉还是舍不得的一把抱住他的腿,“我不要,我要你,要你陪我。”
“你前两天还说最喜欢姐姐,怎么今天就翻脸了?”
“那我又没说不喜欢你!”璞玉吸着通红的鼻尖,“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凤齊看着他的可怜样,沉默了小片刻还是拒绝:“不好,最多就十天,十天我就回来了。”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十天就是十年。
璞玉算了一下哭的更大声眼泪更大颗,“那也超久!一天也不行!半天也不行!除非你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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璞玉记得自己还是没能如愿,凤齊把他丢给线雀就离开了。
更讨厌那只胖鸟了,小小他在心里发大大的誓,说下次在看到那只胖鸟的时候一定要把他抓住吃掉!
“怎么哭了?”薄烨伸手覆上他发烫柔软的脸颊,指间抹去他眼角掉出来的泪珠。
明明放平常恨不得每颗眼泪都要让他看见的人,今天却哭的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你怎么了?”薄烨问。
璞玉突然想起来了很多事情。
凤齊好像总是在离开他,他没有要星星,没有要月亮,可以什么都不要就要凤齊陪着他,可这个要求在凤齊的身份下,就是一种比要星星要月亮还无理取闹。
不能霸占他。
璞玉抬手覆上薄烨的手背,脸颊往他手心贴,右眼的泪珠划落进左眼,再从眼尾掉出时泪珠大的像含了两倍的委屈在里面。
“谁欺负你了吗?”
薄烨担忧的问他,可璞玉迟迟不开口,巴掌大点的小脸埋在他手心啪啪掉眼泪。
泪水的温度融进了他的皮肤里,手心传来阵阵滚烫酥麻的感觉,呼吸开始变乱了。
手轻轻碾过对方的耳垂,在要落下时被璞玉慌张的抓住,他总是有一种对方下一秒就要离开的错觉。
还好他是在牢里睡了三千年不是清醒的在里面困了三千年,不然让他三千年都见不到凤齊他一定会在里面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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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烨来前手头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本想着将璞玉送回家安顿好后继续回去工作。
可今天的小未婚妻格外的粘人,一直抓着他的不愿意放开。
璞玉蹭蹭薄烨的脖颈。
心中倔犟的想,就要霸占他,他哪都不能去就得陪着他。
天塌了也得陪着他。
璞玉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哭上气不接下气,哽咽道:“我要去跳楼。”
“……为什么?”薄烨不自觉将他抱紧了些,“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告诉我,我会给你解决。”
璞玉抬起头脸颊上挂着大泪珠,像小狗似的凑近舔了一下薄烨的唇瓣,小巧的鼻尖顶开薄烨脸上的眼镜,一口咬上对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