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听话。”
“不听不听!”
声音被捂的闷闷的,喉咙里是压不住的咳嗽声。
凤齊叹了口气,看着药,故意道:“好吧,本来还想着带某个乖乖喝完药的小狐狸出去逛春集呢,看来只能我自己去了。”
那上下拍打的小尾巴瞬间顿住。
知子莫若父,自己养大的自己最了解。
他给线雀使了个眼神,线雀立马会意道:“殿下,我听说每年春集到了晚上会有烟花大会,特别漂亮。”
“是啊~跟过年那会一样热闹呢。”
“哎呦~这个点也不早了,我得换身衣服出去玩了。”
“等等!”璞玉咳嗽着钻出来,泛红的眼睛盯着凤齊,“我也要去!”
“你也要去啊?”凤齊立马将药喂到璞玉嘴边,“那得喝完药才可以。”
璞玉犹豫的垂着耳朵,勉勉强强的还是张开嘴巴,一勺就喝的璞玉面露难色,想说话,嘴刚张开根本没说话的机会下一勺就喂进来了。
“喝完再说话。”凤齊面带微笑,将最后一勺送进璞玉口中,“真乖。”
璞玉又低头咳嗽了两声,撑着胳膊起身,着急道:“走吧,走吧!”
“好。”凤齊将空碗放到桌上,抱起璞玉下床,伸手给他理了理衣服。
外街不管白天还是夜晚基本上都很热闹,尤其是到了节日,一路逛到正中央,璞玉手里多了很多小玩具。
他指着前面,“我想吃糖葫芦。”
“不可以你还咳嗽呢,吃点别的吧。”
“我就想甜的。”
“不行。”
“那我能吃什么?”
凤齊左右看了看思考着说:“我记得前面有家小店卖枇杷糖,这个你可以吃几颗。”
“好,那就吃这个。”
凤齊捏捏他的脸笑了笑,抬脚向前走,迎面和一个笑盈盈身上挂满古怪小玩意的少年撞上。
少年手里拿着一堆个样式的纸鸢,他积极的询问:“您买纸鸢吗?我手里的都是独一份的样式,画功精细,绝对不撞款。”
“要么?”凤齊问。
“要!”璞玉没看少年手里翻找展示的纸鸢,目光紧紧对方背上的大家伙,手指着跟凤齊说:“我要他背上最大的那个。”
“背上的?”少年连忙将手里的纸鸢都放下,脱下自己背上最大最精致的纸鸢。
依稀记得两天前师父说这个起码得卖一两三,但少年犹豫了一下没直接爆出价格,他看着璞玉手上的金镯子还有脖子上的金锁项圈,以及两人身上上好的衣服布料,要价道:“这个很贵的,这个要五两。”
“五两?”凤齊诧异抬眉。
“对…”少年年心虚的轻咳一声,胡扯道:“这个我师父做了三天三夜呢,熬的眼睛都花了。”
凤齊沉默的看着纸鸢,是比他刚刚手里拿的要更加精致些,但材质没什么区别,最多也就二两左右的样子,这小孩真敢要。
“我要了。”璞玉说。
凤齊:……
他怀里这个小孩更敢要。
璞玉不管这那,笑容灿烂又激动的伸手接过,仰头看着凤齊道:“是凤凰,是你。”
“不是。”凤齊看他开心,也就没计较,将五两银子递给了面前的少年。
璞玉拿到手新奇的把玩了一会,就闹着要从凤齊怀里下去,凤齊将他放下,要求道:“下去也不可以跑,这街上可都是人,纸鸢只能带回家在门口玩。”
“…好吧。”璞玉只能抱着纸鸢贴在凤齊腿边走,左侧有一条热闹小巷子,激烈的欢呼声吸引住了璞玉,他拉着凤齊就向那里面走。
“去那里做什么?”凤齊问。
“小鸡,”璞玉指着前面的两只大红斗鸡,“有小鸡。”
“好红的小鸡。”璞玉好奇的盯着发现它们跟他平时吃的鸡不他一样,它们身上的毛很少到处都是秃的,露出来的皮肤火红火红的。
“我想吃。”璞玉说。
“不可以,”凤齊摇了摇头,“那是斗鸡,用来比赛的。”
“比赛?”
“各位!”一胡子拉碴的男人手里敲锣扯着大嗓门,道:“今天要上场的都是顶顶有名的两只斗鸡,战绩可查,非常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