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效率也太低了。”
谢淮宁进了客厅,才看到谢柏松跟谢驰洲都在,还有一个他没见过的青年。
几人都在看他,他温和地笑了笑:“爸,大哥,有客人在啊?”
谢驰洲眼底泛着冷意,正要开口,江意年却在旁边轻轻按了下他的手腕。
他没见过谢淮宁,但这张脸跟那两夫妇太像了,想不认出来都难。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这位就是谢二少爷吧?”
谢淮宁点了下头:“你是?”
江意年没回答他的话,只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语气不卑不亢:“刚才听见你在外面说我的车廉价,有碍观瞻。”
“确实,三十多万的代步车,跟谢家庄园车库里的那些比起来,的确不值一提。”
“不过......”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谢淮宁身上,“那是我用自己赚的钱买的,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三千万虽然是谢家给的,但那是他应得的线索费,怎么不算是他自己赚的呢。
客厅里安静一瞬。
江意年的话没带任何脏字,却像是把谢淮宁从头到尾都骂了个遍。
对别人赚钱买来的车那么嫌弃,可谢淮宁从小到大没凭自己的能力挣过一分钱,只会站在谢家的金山上挑剔耍少爷脾气。
并且最重要的,他还不是谢家的真少爷。
谢淮宁脸上的温和有些挂不住。
他下意识看向谢柏松,可谢柏松却端着茶杯品茗没有吭声。
谢驰洲靠回沙发:“江意年是我哥,他的车停在我家门口,不需要任何人来评判。”
有谢柏松在场,谢淮宁不会明着跟谢驰洲吵架,立刻低头:“江先生,对不起。”
“刚刚是我太目中无人了,我向你道歉。”
“没关系。”江意年似乎很好说话,微笑着坐下。
他看向谢柏松:“对不住啊叔叔,我是客人,实在不应该跟您家的孩子较真。”
谢柏松不想管小孩之间的交锋,让谢驰洲自己带江意年去玩。
江意年跟谢驰洲坐着电动代步车去猎场。
“小洲,你爷爷不是要见我吗?”
“客厅有监控,应该在监控看过了。”谢驰洲给他拿了个包耳式耳机。
“我们去打猎,一会枪声有点大,你把这个戴上。”
江意年拿过耳机看了看:“可是我不会用猎枪。”
“我教你。”谢驰洲又说,“或者我们去钓鱼?猎场后面有个湖,应该挺多鱼的。”
“那还是打猎吧,这在外面可得花不少钱才能玩到呢。”
江意年戴好耳机,看到谢驰洲拿着猎枪在瞄准一只在奔跑的兔子。
电动车晃晃悠悠地开着,而谢驰洲无视了路不平的晃动,“砰”的一声精准射中兔子。
“厉害!”江意年情不自禁鼓掌,“没想到它跑那么快都能打中!”
他晃了晃谢驰洲手臂:“小洲,快教教我!”
*
书房内,老爷子刚看完客厅的监控就接到电话。
“谢老先生,之前派去调查二少爷的线索断了。”
“事情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二少爷自己也把尾巴处理的干净,想要确认他有没有找人对付过大少爷很难。”
“至少短时间内调查不出来,除非有杀手组织的内部消息。”
老爷子挂了电话,拄着手杖来到阳台,看见下边的谢淮宁正殷勤地扶柳雪下车。
“妈妈,今天逛街都买了什么?”
他卖乖道:“我最近月考成绩上去了,有没有买礼物奖励我呀?”
柳雪笑着戳了戳他额头:“你这小滑头,少不了你的。”
“妈妈给你和驰洲都买了l家新出的手表,非常有机械感,我问过柜员了,她们说你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一定会喜欢的。”
“我听你爸爸说驰洲以前认过一个哥哥,今天会来家里做客,他人到了吗?”
“到了。”谢淮宁垂着头,“只是江先生好像不怎么喜欢我。”
“不过我也能理解,他是大哥认的哥哥,可能是觉得我以前霸占了大哥的身份,对我有不满也是正常的。”
柳雪拍拍他肩膀:“别想太多,我们淮宁这么单纯可爱,谁会不喜欢啊,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这样吧,一会妈妈替你问问江先生,有哪里对你不满,说开就好了。”
谢淮宁:......
“不必了妈妈,江先生是客人,你这样问会让人觉得我们不欢迎他,到时候大哥肯定又要生气了。”
柳雪笑了笑:“淮宁真是懂事了,不过就算是驰洲认的哥哥也不能随便欺负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