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都这样。
谢驰洲揉了揉他大腿根:“这是正常的,喜欢的人就在怀里,早上醒来没有任何反应才奇怪。”
“歪理。”江意年被他紧紧贴住,动了动身子,宠溺道,“就一会儿,等下还要上班。”
没有开灯的卧室一片昏暗。
只依稀能看见一点白花花的身体彼此纠缠,那些破碎的声音被江意年死死捂住嘴堵住。
谢驰洲似乎轻笑了声,凑近拿开他手:“年年,放心叫,房间隔音很好,外面听不见。”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已经早上七点了,江意年换好衣服,摸了摸肚子。
见状,谢驰洲第一时间关心道:“肚子不舒服?”
“也不是......”
江意年扣好衬衫扣子,将身上的暧昧痕迹尽数遮掩,小声嘀咕:“就是感觉肚子里似乎有点异样的感觉,怪怪的。”
谢驰洲伸手在他平坦的腹部揉了揉:“应该是你的心理作用。”
“嗯。”江意年没反驳这个说法。
他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看到谢驰洲还穿着睡衣,才想起来这里是客房,没有谢驰洲的衣服。
“小洲,你回房间换衣服吧,一会我自己下去就行。”
谢驰洲摇了摇头:“你跟我一起。”
“这么粘人?”江意年好笑地转身,“那走吧,别耽误了时间。”
柳雪心血来潮走楼梯从四楼往下走,准备去餐厅吃早餐。
刚拐过转角,就看见三楼走廊的两道身影。
谢驰洲和江意年手拉着手,正从客房里出来。
柳雪的脚步顿了一瞬,眼神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轻轻掠过,又扫过谢驰洲身上那套没换的睡衣。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谢驰洲昨晚跑去找江意年睡了。
她没有出声,等那两人走远了才继续下楼。
江意年和谢驰洲下来的时候,餐桌上只有柳雪跟谢柏松。
柳雪表情还算自然地将一杯热好的豆浆推到江意年跟谢驰洲面前。
谢柏松在看早报,抬头见到江意年,也难得主动问了句:“昨晚睡得好吗?”
此话一出,江意年刚喝进嘴里的豆浆差点呛出来。
身旁的柳雪也被呛了一口,掩着嘴咳嗽两声。
谢柏松连忙抽了张纸巾递给她,一脸莫名:“怎么了这是?”
他并不知道谢驰洲昨晚跑去客房找江意年的事,更不可能知道今天清晨两人在客房里做了什么。
这句“睡得好不好”,在他眼里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句长辈关心,和问“吃了吗”一样自然。
但对江意年来说,这个问题就实在太令人难以启齿了。
他几个小时前刚和谢驰洲进行了一番深入交流,现在就被对方的父亲当面问睡得好不好。
羞耻感瞬间从脚底窜到了头顶。
“挺、挺好的。”江意年硬着头皮回答,声音有些发虚。
身旁的谢驰洲只是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两个点,神色平静地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江意年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放下杯子,给江意年夹了个小笼包:“多吃点,补充体力。”
柳雪:......
她今天早上为什么要走楼梯......跟谢柏松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该多幸福啊。
*
几天后,谢驰洲跟张川在茶馆会面详谈。
持续了三个小时,合作谈下来了。
由于跟承远集团正式达成合作,他们工作室在业内开始有了点名气。
作为一个有潜力的新团队,有人想结交,自然也有人打压。
当天晚上,谢驰洲就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小子,游戏行业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趁早收手,免得亏得血本无归】
谢驰洲只看了眼便没理会,江意年发现他眼底带着不屑,好奇地凑过来。
“是谁呀?”
他看完信息后,“啧啧”两声:“咱们工作室真是火了啊,游戏都还没做好就有人眼红。”
“不用管,都是些小角色。”谢驰洲说起另外一件事,“有人想要投资我们工作室,在考虑要不要同意。”
“什么形式的投资?”
“小份额的天使投资加期权。”谢驰洲说,“跟宋韬差不多,只不过宋韬出的是劳动力,这人目前什么都不会,就只出钱。”
江意年感觉可以:“这种最好了,不会分走股份。”
见他没有意见,谢驰洲便点头:“我明天跟宋启说一下,他占了百分之十的股份,这种事还是要提前告诉他。”
“还是你办事周到。”江意年往床上一躺,“今年的答辩是不是快出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