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情况,小黑屋嗯嗯也是玩不了了。
他心中有点失望,拿出钥匙准备给把季寒云脚上的铁链解开。
结果被季寒云一把夺过,手一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田澄空荡荡的手,再看看季寒云,哪里还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嘿嘿,老婆好宠我。
季寒云往后一躺,可怜兮兮的说:“少爷,不要啊,放过我吧,我爱人还在等我回家呢。”
田澄也挂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笑。
色眯眯的看着季寒云:“宝贝,你跑不了,乖乖待在我身边吧。”
红色的布条并没有被全部扯开。
那东西就像绑着礼物盒子的丝带,不需要全部解开,也能拿到里面装着的礼物。
丝带在两人动作间飘落到季寒云眼睛上。
屋内本就昏暗,这下季寒云彻底什么也看不到了。
但他也没将丝带拿开。
他在黑暗中被田澄带着沉沦。
就算田澄和他之前表现出来的样子差别很大,他也还是爱。
而且看田澄现在这个样子,季寒云反而安心了很多。
一个杀手,一个变态,怎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们简直绝配!
房间里除了两人的喘息,就只剩下链条碰撞的声音。
从那天之后,两人默契的都没有去找那个钥匙。
原本空荡荡的房间也被慢慢填满。
各种各样的装饰画,奇形怪状的小饰品。
全是季寒云拿田澄手机网购来的。
被封住的窗子重新打开。
巨大的落地窗采光很好。
季寒云让田澄在窗边放了一个沙发椅。
这里可以直接看到别墅的大门。
田澄不在家陪他的时候,季寒云就躺在沙发椅上。
一边看书,一边等着田澄回来。
床上也被铺上了厚厚的床垫和被子。
天蓝色的被单是两人一起选定的。
床头柜上放着他们的合照,还有一个花瓶。
每晚田澄都会带回来一支玫瑰插在里面。
屋子里的香薰是橙子味的。
和田澄身上的味道一样。
季寒云满意的嗅嗅自己身上的衣服。
都是一个味道的。
屋里安了个柜子,不过不是衣柜。
每天晚上田澄会拿一套干净的衣服进来,早上再把他换下来的衣服拿出去。
柜子里放的东西,季寒云不想多看。
反正都是些会被田澄用在他身上的东西。
还有整整三大箱,季寒云表示用到过期都有可能用不完的东西。
不过……咳!里面也有不少是他买的就是了。
这栋别墅里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几个保姆和一位管家。
季寒云的房间在三楼,他们被禁止登上三楼,所以也不知道这所别墅里还关着一个人。
田澄最近在忙着把手上所有的资产整理好,准备全部交给职业代理人打理。
到时候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当甩手掌柜了。
但工作再忙,也不能冷落老婆。
田澄每天都抽出时间陪着季寒云,偶尔两人兴致来了还能演上两段。
什么医生和拒不治疗的病患啊。
地主家的小长工啦。
皇帝和他强娶进宫的皇后什么的。
季寒云觉得以后自己不当杀手,去干演员好像也行。
他躺在床上,系着链子的那条腿搭在另一个腿上。
一边哼歌一边晃着脚。
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有个好看的男人给自己暖床的日子,可比打打杀杀强多了。
脚上的链条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季寒云看着金灿灿的链条,暗骂了句万恶的有钱人。
他也是第二天才知道,这个用来拴自己的链子居然是纯金的!
田澄亲口承认,五十斤黄金打的链子。
他说季寒云是被金链子锁住的金丝雀。
季寒云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咋不打个金笼子把我关起来。”
结果田澄眼睛一亮,要不是季寒云抱住了他的大腿,说了好几遍没必要。
估计现在他都住金笼子里了。
季寒云无奈。
他想说。
你把五十斤金子放那,没链子拴着我也不可能跑。
要跑肯定也是抱着金子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