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确定了,田澄名下真的一点个人财产都没有!”
“真的假的?田澄可是用了短短四年的时间,从籍籍无名直接成为全国首富。他居然就甘心给姜寒云打白工?”
“开玩笑的吧,姜寒云到底有什么魅力,让田澄那么爱。”
“什么姜寒云啊,没看声明吗?人家现在叫田寒云。”
“这里面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阴谋?他图什么,图那个法人的身份?公司出事的时候能第一时间把自己送进去?”
“早上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以为我疯了,精神病院的号都挂上了,现在可以确定。不是我疯了,是这个世界疯了。”
议论声像潮水般蔓延,有人羡慕田寒云好命,有人猜测两人是不是在做什么资本操作。
而处在这场风波中心的两位主角,此时正坐在自家花园的藤椅上,当小雨的绘画模特。
寒云拿着手机,看着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既高兴又有点难为情。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爱我了。”
田澄转头朝他笑了笑,揽着他的肩:“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田澄离不开你。”
他指尖划过他的掌心,语气认真:
“我打拼这么久,就是为了给你一个安稳的家。让所有人都知道,就没人再敢看不起你,你心里也踏实,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能有足够的底气。”
寒云看着他眼底的坦荡,只觉得心里暖的发烫。
“可外面都传疯了,说什么的都有。”
“管他们说什么。”田澄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点宠溺:
“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再说了,我的就是你的,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两人对视许久,双唇缓缓靠近。
小雨画完最后一笔,刚把画笔放下就看见对面两个深情对望,马上就要亲上了。
“咳!”
干嘛呢?她还是个孩子,都不背着点人吗?
寒云这才意识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居然差点被妹妹看到两人亲密,羞的他把脸埋进田澄怀里。
田澄脸皮厚,丝毫不在意,给了小雨一个眼神。
小雨立马理解,比了个ok的手势,踮着脚溜了出去,受不了受不了,哥哥被哥夫吃的死死的。
“好了,这里只有我们了。”
寒云红着脸抬起头,迅速亲了一下田澄,又把头埋了下去。
他上辈子一定是阻止了世界爆炸,这辈子才能遇到田澄。
姜寒云从来都不单纯,单纯的他活不到十八岁。
他利用了这个人的爱,也爱上了这个人。
“田澄,你给我了这么多,我却什么都回报不了,心里很愧疚。”
田澄抱着人,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他现在的头发被养的非常好。
摸上去柔软顺滑,让田澄爱不释手。
“我这么做,只是因为你需要安全感,所以我就给了,就像你口渴,我递给你一杯水一样简单,不需要你的任何报答,你爱我,就够了。”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以前你一个人扛起太多,以后有我,有这些底气,你再也不用委屈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我还是想报答你,用我自己的方式好不好。”
“好。”
于是,田澄当晚就得到了一个穿着吊带长裙的老婆。
火红色的长裙,衬得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透亮。
修身的剪裁凸显出腰线。
他缓步走到已经呆愣的田澄面前,跨坐在他腿上,眉眼间浸着明艳的媚态,像一朵淬了光的红玫瑰。
“你说过想看我穿裙子,这个报答方式,还满意吗?”
田澄没说话,但用实力证明了他有多满意。
……
谢家彻底破产的不久后,谢家大儿子从国外回来了一次。
他来找了自己的亲生弟弟,并给了寒云一张卡。
“谢家破产清算后,留下的钱不多,我把它分成了两份,一份留给爸妈以后生活,一份给你,就当是谢家给你的补偿吧。”
寒云没收,将那张卡又推了回去。
“我不姓谢,也不需要补偿,我现在过得很幸福,不希望再被外人打扰,如果谢大少没别的事的话,就请离开吧。”
他什么都没说沉默的离开了
后来他们真的再没有出现过。
某天,小雨突然拉着哥哥要去游乐园,去完游乐园又说要去逛街。
两人直到晚上才回了家。
屋内黑漆漆的,他疑惑问道:“今天佣人们都没在吗?田澄居然也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