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也相信田澄会被感情束缚,甚至都不知道田澄对自己有没有感情。
宋寒云刚才跳车时因为太急,不小心扭了一下脚。
当时没什么感觉。
可随着走的路途越来越远,脚踝处慢慢传来刺痛感。
他咬着牙,一步步向着城堡走去。
必须趁着田澄还没醒来的时候回去,不能让他发现自己不见了。
城堡的轮廓在眼前慢慢变得清晰。
宋寒云本想从原来的路偷偷溜进去。
可他看见城堡大门前有一道身影矗立在那里。
是田澄,他眼睛直直的望着自己。
宋寒云心里一慌,拼了命的跑过去,脱下身上的外衣。
没等田澄反应过来就将他的头罩住,接着就将他拽进了城堡。
等回到房间,确定屋内没有一丝阳光后,宋寒云才松了口气。
他怒上心头,将自己的衣服扯下来,指着田澄就是一顿骂。
“你疯了!你要是不想活了,我可以给你个痛快,何必跑到外面去晒太阳!”
田澄安静的听着,直到他说累了才缓缓开口。
“你去哪了?”
宋寒云瞬间熄火,紧抿着嘴唇。
“说啊,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我等了你好久。”
“你应该庆幸你回来了,不然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第177章 你如此甘甜(11)
他每说一句话就迈出一步,将宋寒云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从田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宋寒云呼吸困难。
这时他才明白,田澄为何是血族始祖。
不只是因为他是第一只血族。
原来之前的冷脸不过都是小打小闹。
现在的田澄才是真正的他。
田澄将他拽到椅子上坐下,半蹲下身捧起他的右脚踩在自己的膝盖上,那处脚踝已经肿了起来。
“怎么弄的?”
宋寒云听出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顿时心中升起一阵委屈。
就像小孩子本来可以忍住眼泪,可被人一问就哭出来一样。
宋寒云抬起头,眼眶瞬间泛红。
他感受到田澄指尖的冰凉,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赖。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红肿的脚踝,减轻了宋寒云的疼痛。
淡淡的药味充斥在鼻尖。
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田澄眼中的疼惜快要溢出眼眶。
田澄给宋寒云上好药后,攥着脚踝的手却突然抓住了他的小腿,原本温柔的暗红色眼眸瞬间覆上一层冷霜。
像是压抑在心底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冲破了隐忍的防线。
“我说过,只要你留在这里,我会保证林晚的安全,你要是想让她离开,和我说就是了,为什么选择逃跑!”
田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宋寒云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脚腕还在隐隐作痛,却远不及他眼神里的寒意来得刺骨。
“我……我只是……”他想解释自己并非刻意背叛,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逃亡是事实,林晚已经离开,再多辩解,在田澄的质问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田澄抬头,让宋寒云看清自己眼底翻涌着的怒火与受伤。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血族的承诺不可信是吗,还是觉得和我这个血族在一起玷污了你这个圣子的纯洁!”
宋寒云呼吸一滞:“不是的,田澄,我没有这样想过……”
田澄松开手,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暗红色眼眸里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情绪取代。
夹杂着占有欲与恐慌:“既然回来了,就再也别想离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田澄将人扛在肩上,转身走向偏殿角落的一扇暗门。
宋寒云住在这里许久,竟从未发现过它的存在。
田澄拉开暗门,扛着人走进去。
宋寒云被关了起来。
这个房间的窗帘比其他房间的都要厚,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哪怕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可还是无法看清房间中的环境。
他就像一个盲人,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通过触摸得知自己现在正坐在一个床上。
左脚被沉重的锁链拴住。
可供活动的范围只有这个床。
门嘎吱一声被打开。
外面也很黑,让他只能看清一个大致的轮廓。
门很快被关上。
屋内再次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