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澄回抱住他:“不会的。等拿到龙血果,我们就离开京城,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真的能走吗?”卫寒云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田澄。
卫寒云抬起头,眼睛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带着水光。
“能。”田澄吻了吻他的额头,说道:“我说能,就一定能。”
卫寒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恐惧稍稍散去。
他伸手环住田澄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带着试探和依赖。
田澄回应着这个吻,手抚上卫寒云的后背。
没有安全感的老婆,现在急需他的安慰。
两人倒在床上,烛火将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
田澄俯身,细细地吻着卫寒云的眉眼、鼻梁、嘴唇……
卫寒云轻轻颤抖着,抓着田澄的衣襟。
“田澄……”他喘息着:“你……”
“我在。”田澄吻着他的耳垂,声音沙哑:“怎么了?”
卫寒云手撑着田澄的胸口,想将他推开:“你还很虚弱,需要休息。”
“没事的,我可以。”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第328章 压寨夫君(14)
卫寒云没办法拒绝,又顾忌田澄的身体,只好自力更生。
田澄全程躺着。
最后,卫寒云软倒在田澄怀里,轻轻喘息,眼睛微眯着。
田澄轻轻拍着他的背:“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嗯。”卫寒云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田澄却没有睡。
他借着烛光,看着卫寒云的睡颜,嘴唇微微肿着,睫毛上还沾着泪珠,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田澄叹了口气。
等回去就能让他知道,他真的不会离开他了。
清晨,雨停了。
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卫寒云脸上,让他皱了皱眉。
田澄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此时正侧躺着看他。
卫寒云动了动,身体酸软的厉害,某个地方更是因为自己昨晚的冲动,有些隐隐作痛,让他忍不住皱眉。
田澄抱着他,轻柔地揉着他的腰,问道:“疼吗?”
卫寒云点头:“疼。”
田澄翻身下床,找出一个小药瓶:“我来给你上药。”
卫寒云脸色微红,但并没有拒绝,配合地趴过身去。
田澄挑眉,之前卫寒云可是对这事很抗拒的,这次居然会乖乖任由他上药。
看来真是吓到了。
田澄心中怜惜,手上的动作也是非常轻柔。
药膏清凉,缓解了火辣辣的感觉。
卫寒云把脸埋在被褥里,只露出泛红的耳朵和脖颈。
田澄擦了擦手,把他转过来,俯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昨晚我很喜欢。”
卫寒云脸更红了。
可他没有躲开田澄的视线,反而回了他一个吻。
“你喜欢就好。”
回去之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同床共枕,昨晚他是当最后一次做的。
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直到门外传来雀雀的声音:“世子,该用早饭了。”
田澄这才扶着卫寒云起身,帮他穿好衣服,又仔细整理了头发。
田澄看出了他的顾虑,一边给他冠发,一边说道:“到了京城,我们就不能这样亲密了。”
卫寒云眼神暗了暗,低声说道:“知道了,京城人多眼杂,我是你的护卫,不能太亲密。不然会被人怀疑。”
田澄转头看他,眼睛弯了弯:“不过晚上可以,只要不被别人看见。”
卫寒云的眼睛又亮了:“真的?”
田澄点头:“我让你住在我院子里,就说需要贴身保护,到时候你偷偷过来。”
卫寒云笑了,语气欢快地应了一声:“好。”
不管田澄现在说的是真的还是哄他的,他都开心。
高大的城门出现在眼前时,卫寒云的心沉了下去。
时隔七年,他还是回来了。
马车驶入城门。
街道两旁是熟悉的建筑和叫卖声。
卫寒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七年前的那一幕。
刑场上,卫家人的血染红了青石板,刽子手的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而年幼的他,躲在人群里,咬破了嘴唇也不敢哭出声。
“寒云?”田澄察觉到他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