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不是西屋了,而是和田澄睡在一起。
白寒云在大帅府当差,现在没打仗,日子松散,每天早早就回,收拾院子,劈柴挑水。
田澄喜欢看他穿军装的样子,给他找人量身定制了好几套。
不仅看他在外面穿,在屋里也穿。
田澄则穿着一套戏服。
那几天把白寒云羞的,听见田澄唱戏就腿软。
经常和白寒云在一起的几个,最先发现他的变化。
以前的白寒云话少、打起仗来不要命,永远绷着个脸,没什么表情。
现在倒好,成天迟到早退,脸上的傻笑压都压不住。
“老白,你最近是不是走桃花运了?那位田老板……?”同僚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白寒云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但没压住,又翘起来了。
“哈哈哈哈!”同僚见他这样,笑得直拍桌子:“你看看你这不值钱的样!”
白寒云低下头,耳朵红到了脖子根,但嘴角还是弯着的。
“把人什么时候带来给弟兄们看看?”
白寒云想了想,认认真真地说:“他喜静,不爱走动。”
“啧,我看就是你小子舍不得给咱看。”
他忽然叹了口气:“真不公平,你这样的,咋还能先比我找到伴儿呢。”
白寒云没理他说什么,脑子里全是田澄早上赖床的样子。
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还没睁开,伸手在床边摸他,摸不到就皱眉头,摸到了就把他的手拽过去,贴在脸上,继续睡。
他想着想着,又笑了。
第415章 戏子情(15)
田澄这段时间过的很舒坦。
寒云乖得很,不管他提什么要求,哪怕羞得恨不得全程把脸埋在被子里,也愿意配合。
每次实在受不住,求饶了,田澄只说:“你宠的,你受着。”
白寒云就闭嘴了。
其实,他也蛮乐在其中的。
他原本还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好看,又糙又硬,田澄会不喜欢。
可每次看到田澄趴他身上不愿起来,他就高兴。
时间一晃,离白寒云回来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渐渐的,田澄发现白寒云好像有些不对劲。
他回来的一天比一天晚。
之前都会在晚饭前回来,现在他有时候天黑了才回来。
甚至在他睡着后,白寒云才摸黑进屋,轻手轻脚地脱衣服,躺下,从身后抱住他。
田澄当然不会觉得他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
可每次他问,白寒云都只说“最近事多,所以会忙一些。”
田澄眯了眯眼,没有追问。
之后,赵大帅单独请田澄去府内唱了次戏。
这本来没什么。
可赵大帅的眼神不对。
白寒云就站在他身后,眼神阴沉。
田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都是他美貌惹的祸啊。
当晚,白寒云抱着他,抱得很用力。
红着眼一遍遍吻他,嘴里还嘟囔着“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田澄抱着他安抚:“傻瓜,别担心,我这么多年都没出事,你要相信我的本事。”
田澄看着白寒云逐渐坚定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有主意了。
白寒云确实想好了。
所有觊觎田澄,想伤害田澄的,都该去死!
半个月后,大帅叫住了要走的白寒云。
屋内只有他们两个,赵大帅坐在太师椅上,端着杯茶,吹了吹浮沫。
“小白啊,你和那个唱戏的,田老板,在一起多久了?”
白寒云心往下沉了沉,脸上没什么变化:“快一年了。”
“一年?”赵大帅重复一遍,笑了下:“原来早就成了啊,我说你怎么一进城就和他勾搭上了。”
白寒云对他的用词很不满意,但也没接话,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白寒云,你知道我为什么提拔你吗?”
“大帅赏识。”
“赏识?”赵大帅嗤笑一声:“我赏识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偏偏是你?”
他放下茶杯看向白寒云:“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不怕死的兵,但你有个毛病。”
他顿了顿:“你太重情了。太重情的人,成不了大事。”
赵大帅站了起来:“那个戏子,你玩也玩了,睡也睡了。用来换一份前程岂不是更好?”
白寒云的手心在出汗。
大帅看着他的脸,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笑了一下,语气更温和,也更推心置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