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一只手。”
李承梁的笑容消失了:“鬼头陀前辈,我在跟你好好商量,你别逼我动手。”
“动手?”鬼头陀哈哈大笑,“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你敢在这里动手?”
李承梁雷帝剑出鞘,雷光闪烁,淡淡:“我是好人,不能随便杀人,但如果你非要逼我,我也不介意破戒。”
鬼头陀脸色一变,正要说话,一个手下匆匆跑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鬼头陀脸色大变,看向李承梁的目光变得复杂。
“你……你是李承梁?”
“你认识我?”
“天州的事传遍了,你杀了林景泰,得罪了蔡家,连戴光秀都被你逼得走投无路。”鬼头陀后退一步,“你不是来闹事的,你是来杀人的。”
李承梁没有否认。
鬼头陀沉默片刻,挥手道:“放人。”
“鬼头陀前辈,你——”
“不放人,我的命就没了。”鬼头陀冷冷道,“我还想多活几年。”
孟婧仪被带了出来。
她面色苍白,衣衫褴褛,看起来受了不少苦。
看到李承梁,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苦笑:“你怎么来了?”
“来救你。”
“你不该来的。”
“这话我听腻了。”李承梁扶住她,“走,先离开这里。”
回到客栈,孟婧仪喝了灵茶,缓过气来,对李承梁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我来赤练门,是为了查王逸泽的下落。”她道,“王逸泽是王逸辉的弟弟,他知道王逸辉死的真相,我查到他在赤练门出现过,但山门的人发现我在打听,就把我抓了。”
“王逸泽现在在哪?”
“死了。”孟婧仪苦笑,“他也是被人灭口的,我在牢里的时候,听到狱卒闲聊,说王逸泽被‘处理’了。”
李承梁沉默片刻:“你知道是谁杀了王逸辉和王逸泽吗?”
“蔡徐辰。”孟婧仪咬牙道:
“王逸辉发现了天州商会的灵矿黑幕,蔡徐辰为了灭口,派人杀了王逸辉,伪装成意外,王逸泽不甘心,暗中调查,也被蔡徐辰发现了,派人追杀,他逃到赤练门,还是没逃掉。”
“你有证据吗?”
孟婧仪从衣领中取出一枚玉简:
“这是王逸泽留给我的,里面有蔡徐辰与魔道勾结的全部证据——账本、传音符记录、还有王逸辉死前留下的遗言。”
李承梁接过玉简,灵力注入。
玉简中的内容,比他从天州商会拿到的更加详细。
每一项都有具体的时间、地点、人物、金额,铁证如山。
“有了这些,蔡徐辰死定了。”李承梁道。
“你打算怎么办?”
李承梁想了想:“林景泰死了,林家一直在找凶手,如果我把这些证据交给林洪茂,告诉他杀林景泰的凶手是蔡徐辰——”
“他未必会信。”
“所以我需要你作证。你是戴家的人,你的身份,他们信。”
孟婧仪点头:“好,我跟你去。”
---
林洪茂在城东的一处私宅中,见到了李承梁和孟婧仪。
他面色阴沉,眼中满是警惕:“李承梁,你还敢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