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晏母的那两瓶也早就被小姐妹们瓜分完了,并且都在嗷嗷待哺的等着投喂。
所以这两人现在是真的特别想念舒修。
第二天,晏阳嘉就收到了晏父的催命电话,叫他务必周末的时候带着舒修回来一趟。
晏阳嘉一脸无语的听着晏父的述求,最后还是答应了。
本来还想着又到周末了,两人可以和上次一样,睡上那么一天,这个想法很可惜的泡汤了。
但是回家住是不可能的,回家住就意味着他和舒修晚上的深入交流活动肯定要取消。
那他是万万不同意的。
要回去就周日的白天回去,反正不就是想吃舒修做的饭么?上午回去,不耽误中午吃饭。
晏阳嘉愉快的决定了下面的行程。
却说上元村那边,邮递员将电报送到小三手中,小三擦了擦满是泥巴的手,看着舒修发过来的电报。
下一秒,他脸上出现了欣喜,他就知道,修哥肯定很快就能让他过去,果然是这样。
“哟,小三,还有人给你发电报呢?再说你这认识字么?”有村民看到小三装模作样的在那看电报忍不住嗤笑。
以前有舒修带着他们一起不正混,大家对舒修还是比较怕的。
现在舒修居然走了,好几个月都没见了,至于去了哪里,村长不说,自然也没其他人知道。
小三毫不在意别人的嘲讽,他咧嘴一笑,“我自然是识字的,修哥说了,别的不学,但是字一定要认,他见了我肯定要考我。”
说着小三也不干活了,直接扛着锄头撒开脚丫子往家跑。
舒修让他尽快去京市找他,他自然要去收拾东西。
不过走之前,他要先将阿娘安排好。
不然阿娘一个人在家,他多少有点不放心。
舒修打了个哈欠,昨天晏阳嘉说第二天不上班,硬是拉着他运动了半宿。
好在这房子前后都挨不着人,不然就他们两个那个动静,非把街坊邻居都吵醒了不成。
偏偏到早上晏阳嘉就把他拉起来,说今天要回家。
他这才起床,忍不住说了他一句,“既然要回家,你昨天还拉着我闹半宿。”
晏阳嘉很是光棍,脑袋在舒修脖子那里蹭了下,才懒洋洋的说道:“他们就是想念你的手艺了,又不是想念我,我能把你放回去就已经不错了。”
“要是因为这个剥夺了我的性福权利,那还不如不回去。”
晏阳嘉将“性”字咬得格外重,让舒修瞬间睡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