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小姑娘是个娇滴滴的样子,他带她过来, 让她在这边当油嫂, 简直就是委屈了她。
苏嫣却说:“我一点都不怕, 小时候还在池塘里看过成群的小蝌蚪找妈妈。还把小蝌蚪养成青蛙呢。”
方应看以为她说的是没下放前在南方老家的场景, 想着她原来是资本家家中的大小姐,正儿八经地说:“你放心,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我要是讲究起来个不是一般人。”苏嫣说:“你真能应付的了?”
方应看认真地说:“凭我绝对可以满足你。”
苏嫣往沙发上一坐,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说:“那我就放心大胆的要咯。”
又是一番纯粹的童子鸡之间的对话,俩人一个“满足”一个“要”实话不懂得这些话里包含着其他让人遐想和推敲的空间。
片刻, 没关上的门外传来走路的声音。
服务员抱着一床新床褥过来,他后面还跟着一位女服务员, 抱着枕头。
俩人偷偷地往苏嫣脸上瞅了瞅,难掩惊艳的神态。方应看看到男同志一个劲儿地往小姑娘这边瞟, 不高兴地说:“把东西放床上你们就出去,把门带上。”
方应看等他们离开后,板着脸说:“不懂规矩。”
小姑娘是他的人,女同志瞅就瞅了,怎么男同志也看个不停。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房间里,里面只有一张大床。
苏嫣正在扫床,方应看盯着妖娆却不自知的背影想着,若是能随身揣到兜里该多好,省的他连个服务员的醋都吃。
想归想,他伸手把被角拿过来说:“你出去,我来弄。”
苏嫣说:“那咱俩一起,一个人不好换被套。”
他们齐心协力铺着床褥,方应看有种飘摇的种子突然可以扎根的踏实感。
别人常说“有她的地方就是家。”他原本觉得肉麻,说的夸张。现在感觉到温馨的,类似于离岸的船使回港湾的归属感,让他感觉很舒服。
“等我明天忙完,咱俩就去看房子。”方应看拍拍招待所的大床说:“不能一下搬过去,只能委屈你先住在招待所。”
苏嫣甜甜地说:“咱们俩什么关系,你还跟我说这么客气的话。”
方应看笑着说:“心疼你才说。”
他们收拾完,方应看带着苏嫣到招待所食堂吃饭。
苏嫣坐在方应看对面,感觉到不少落在她身上的探寻、好奇、惊艳的视线。
她好笑的看着沉着脸的对象,一顿饭怎么吃的脸越来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