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从小姑娘嘴里说出来,到有是有耿直又诚实的味道。
方应看觉得苏嫣整个人都可爱到不行,不停嚼着的嘴唇,绵软到他挪不开视线。
晚上,他俩兜了一大圈回到招待所。
先问了问房间漏水的情况。
知道隔壁房间还没有修理好,俩人不约而同的在心里有些庆幸。
两人之间比昨天熟练不少,一个胳膊刚伸出来,一个脑袋瓜就挨了上去。
方应看昨天规规矩矩抱着小姑娘睡了一觉,今晚上再不能原地踏步。
抱着这样的心思,方应看觉得自己就是个禽兽。可想一想,要是心爱的姑娘在自己怀里还无动于衷,岂不是禽兽不如?
他缓缓地用一只手抬起小姑娘的下巴,对上她懵懂的眼神:“怎么...?”
方应看亲下去,把她嘴里甜蜜的气息全都含在嘴里。
焦灼一天的精神顿时得到了纾解,他听到小姑娘哼哼唧唧了两声,然后乖巧地往他这边拱了拱。
苏嫣整个人萦绕在方应看的气息内,干净又沉重的气息扰乱她的心。
她从一开始的怔愣,到后面轻轻抓住他胸口前的衣服。
怀里的小姑娘好软好娇,轻轻一碰,就像是要化成水。抱着她像是抱着一团甜软的棉花糖,轻轻触碰,就会发出微小的颤抖。
方应看正在纠结要不要顺水推舟,却陡然被苏嫣推开。
方应看气息不稳,身子半撑在她身上问:“怎么了?”
苏嫣红着脸又推了他一把说:“有人敲门。”
方应看这只二十七年的童子鸡很愤怒。
苏嫣抱着被角笑的不行。
方应看冲到门口,猛地打开门,周桂喜站在门口,提着上海出差捎带回来的东西邀功地说:“洗头膏、雪花膏,全都是高级货——”
砰——!
周桂喜被方应看抢了东西,关在门外。
他脑子一轴,又敲了敲门。
听到屋里方应看低骂了一声,打开门说:“有事就说,没事快滚。”
周桂喜说:“这次才几点你就睡觉啊,又不是洞房花烛夜急什么急?我还想问你这次学习班的人选——”
方应看磨着后槽牙说:“你怎么就知道不是洞房花烛夜呢?”
周桂喜脑子一抽说:“哎哟,小伙子厉害啊,要婚前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