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看大步都走上前,把她的脚抱在怀里,往他身上的工装擦。
苏嫣不知道方应看看到了什么,从她的脚离开水面后,周身萦绕的绿光顿时消失在风中。
方应看不动声色地说:“都已经是深秋,多冷的水,怎么这么贪凉。”
苏嫣把下巴搭在方应看的肩膀上,懒懒地说:“解放鞋捂脚,我穿不习惯。”
明知道这是借口,方应看还是说:“那就穿你婆婆寄给你的北京片儿鞋,都是纳了千层底的。”
苏嫣嘟囔着说:“什么‘片儿鞋’,就是‘白边懒’。”
方应看伸手帮她捂着脚,笑道:“那你穿不穿?”
苏嫣见到远远有人走过来,她蹬着脚要方应看放开。
方应看觉得苏嫣哪儿都好,就是小脚丫上的指甲也是圆圆的很饱满,见了就让人稀罕。
他又捏了捏脚指头,松开手,让苏嫣慢吞吞的套上袜子穿上解放鞋。
临走前,苏嫣装模作样地带着方应看去看了胡杨树苗。
此时的胡杨树苗已经不是单纯的“打狗棍”,遍身长满枝丫,方应看都要认不出来了。
苏嫣拿着浇水壶给它浇水,嘴巴里神神叨叨地念叨着:“保佑我们大丰收。”
方应看眯着眼看着,没发现有绿光,更加知道这就是小姑娘的障眼法。
多一层保障是好事,方应看懂事地拎来一桶水,让小姑娘继续给胡杨树浇水。
看着胳膊粗细的胡杨树苗,难以想象,这就是著称为“三千年不死、三千年不倒、三千年不腐”的旱区树木。
更有人说“生而不死一千年、死而不倒一千年、倒而不朽一千年、三千年胡杨一亿年历史”。
即便不知道哪一种说法更准确,胡杨树普遍长个两三百年很常见。
“等到以后,咱们在岛上四周种上胡杨树林。有了它们做天然屏障,不管多大的风沙也不怕了。到时候咱们的岛,就是真正的桃花源了。”
方应看看着小姑娘因为虚弱汗白的一张脸,轻叹一声说:“咱们循序渐进。这样的日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你已经做的很棒了。”
俩人回去先吃过饭,马不停蹄地跑到婚房里检查进度。电线、玻璃窗、木地板都已经重新安装好。
在这边帮忙的工人还笑着说:“原本就是个废弃的洋楼,现在来来往往有了人气儿,倒是真不一样了。”
方应看给工程队的人一人发了包红双喜,然后跟苏嫣进到屋子里开始规划家具的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