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嫣吃完苞米碴子粥,披了条毛毯,窝在沙发上开始织毛衣。
她手巧,织起毛衣来速度飞快。结婚的时候别人送了不少红毛线,她打算...给方应看织一身红毛衣和红毛裤。
要不然大红毛线怎么办!
总不能给方应看织红裤衩子吧。
苏嫣一边织,一边唇角绷不住的乐,想象到方应看穿着一身大红毛线织成的衣裤,场面该多么的欢乐啊。
这也是对他刚结婚没多久,动不动就出差的打击报复。
*
礼拜一上班。
苏嫣到了办公室,天气已经凉了,她把婆婆寄的薄棉穿在工人服里面。
骑车迎面有风,感觉也吹不透了。
她一边收拾桌面,一边悄悄观察钱大姐的表情。
对方还是一副任劳任怨干活的态度,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穿的都是大家一样的蓝色工人服,因为天气冷,钱大姐在里面加了一件毛坎肩。
苏嫣一眼看出毛坎肩是用劳保手套的细毛线织成的,应该就是钱大姐自己织的,板板正正的针法,没有任何的图案和花纹,就是一件平针织出来的本分毛坎肩。
苏嫣心想着,她要是给方应看织毛坎肩,说不准能在上面给他织一个充满童趣的红色大苹果,表达出对丰收的乞求和未来的美好愿景,谁看谁不敢说声好?
天气变冷,赵楚江过来通知大家中午午休时间延长一个小时,下班时间不变。
少干一小时的活,苏嫣很开心。从尼龙袋里掏出针线,盘腿坐在椅子上开始织毛衣。
不光她织,连肖红军和钱大姐俩人也都给孩子们织。她俩一个给孩子毛裤接长,一个给孩子织毛线帽。
岛上风大,到了冬天,北风能把人脑袋瓜吹下去。不少人会在棉帽里面加个保暖的毛线帽,来个双重保障。
苏嫣织着毛衣,肖红军凑过来拿暖水壶,看到她织毛衣的针法,问:“诶,你这样的花型我怎么没见过?织出来是个什么样?”
这年头织毛衣针法有“鱼骨刺”“凤尾花”“狗牙针”等,都是以形状命名的,听到名字差不多就能猜到对方织的图案。
苏嫣这玩意与众不同,肖红军闻起来,她大大方方地说:“这叫‘酷奇’针。”
酷奇?
肖红军不明白这是个什么作物,她伸手抻开织了一部分的红毛裤,看到红毛裤的屁股上织着两个勾,形状还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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