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能猜到结果,但方行远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他们认识的第二年初发生这种事,相当于她被邓派欺骗了两年多。
邓派还死咬着心理受到刺激无法“起来”,甚至不害臊地跟方行远说:“你也知道的,你说话啊,你不也能帮我证明么?”
苏嫣中午没有休息,把工作做完提前下班赶了过来。
她站在门口,气还没喘匀,小声地问方应看:“怎么样?什么结果?”
“又蹦出来一颗肾。”方应看从她兜里掏出小手帕,给她擦擦汗说:“媳妇,你够可以的,被你说中了,这杂碎就是在欺骗我姐。”
邓派恶狠狠地瞪着苏嫣说:“我一早就看你不顺眼,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紧赶慢赶过来,是要看我笑话?不好意思,我是心理原因不行,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嫣说:“那你还说你就一颗肾,你这不是欺骗是什么?”
邓派耸耸肩膀,无赖地说:“抱歉啊,我基本功没打好,也许沟通上出现了误会也说不定。而且方行远也在边上,也替听到医生是怎么说的了,这也不能怪我啊?我总不能把肚子再豁开,自己扒拉着看看到底有几颗肾吧?”
苏嫣不想跟无赖对话,转头问方应看:“这怎么办?”
没等方应看回答,得到结果以后,忽然消失了一会儿的苟逢春再次出现。
这次他手里多了一本白色封面的书籍。
男性科室里有专门的小房间,用于检查男性方面的问题。有的是检查小蝌蚪,有的就跟邓派一样,检查硬件。
苟逢春走到他们面前,二话不说抓住邓派的手腕,把他往小房间里拖拽。
邓派大声嚷嚷道:“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啊,别想跟我动粗,我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就把你们的恶行全都报道出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邓派死死抓着门框不松手,方应看站在他面前问苟逢春:“你该不会想要硬来吧?”
这的确是个办法,但、但一般人也下不去这个手。
苟逢春力气很大,一手抓着邓派,一手把书展示给方应看说:“前段时间没收出来的有害书籍,正好可以用上。”
邓派比苟逢春要矮半个头,苟逢春说完低下头一咧嘴说:“我给你看点好东西。”
邓派跟方行远在一起,当了许久的苦行僧。他知道自己绝对扛不住这样的刺激,说什么都不进去。
方应看面无表情地把邓派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紧接着“砰”一声关上门。
苏嫣站在他身后,莫名其妙地望着他:“二狗什么意思?”
方应看捂着苏嫣的耳朵,把人往走廊最远处带:“不好的东西咱们别听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