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看伸手揉了揉苏嫣的脑袋瓜,压根不会跟她说,那个怀孕的妇女是她认识的侯雨苗。所有的一切都是侯雨苗自找的。
他只是叫苏智过来,把冰凉的汽水换成莲子银耳汤,送到她面前说:“都是小插曲,你来尝尝银耳。供销社今年新到外头采购的,咱们家还没买到吧?”
苏嫣借着他的手抿了一口,银耳汤里面放了糖,但不多。这样对苏嫣来说正好,就算喝一碗也不觉得腻。
她自己把银耳汤接过来,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喝了两口,方应看又不让喝了:“少喝点,一会儿吃饭该没肚子了。”
苏嫣被他成功的带跑注意力,不再去问外头的事情。
然而方应看不说这些,快吃完饭的时候赵楚江和钱大姐她们主动说起这件事。
方应看已经被人叫到另外一桌去喝酒,他坐过去以后滴酒不沾,推说妻子怀孕,他不能醉酒。
有人觉得他在躲酒,有人觉得这样做很对。怀孕的妇女万一有了突发状况,还得要丈夫清醒的送到医院,有问题容易造成不能逆转的后果。
苏嫣不管他一直瞟着她,自己专心听着八卦下饭。
“那个孕妇又哭又叫,结果被人带到家里一看,瘫痪的丈夫脏的一塌糊涂,她拿了钱也不照料他,就让他自生自灭。”
赵楚江刚从外头回来,捡着盘子里的剩菜吃:“看热闹的人跟着过去,看到屋子里有不少丢失的东西。小到袜子,大到锅盖。谁都没想到,原来还当过一阵子教师的侯雨苗居然是三只手。”
苏嫣听到“侯雨苗”的名字抬起头,还不忘扒拉一口饭,速速的嚼着。
赵楚江说:“现在正在联系男方的家人,把他接回家养着去。偷东西的侯雨苗就送到派出所。她大个肚子,这下得在牢里生孩子了。”
钱大姐摇摇头,叹口气说:“我倒是知道他们俩,原来也闹过一场,好像是在背后说别人的闲话,男的原先是研究员不能干了,就被调到挖井队,没想到还在挖井队里瘫痪了。”
朱谷粒坐在苏嫣旁边,她从盘子里抓起一把瓜子兜在手心里说:
“这事我听我家小喜子说来着。男的喝酒下井。正好带队的人不在,他操作不当,把机器掉下来,正好砸了下半身。场里觉得他可怜,发扬人道主义每个月给点小钱养着。没想到他媳妇还偷东西,怪不得要把他也送回去。一张床上睡不出两种人。”
赵楚江说:“临走的时候,侯雨苗还挺着肚子要找张怀井要抚养费。后来当着大家的面指认张怀井教唆她偷盗。也得谢谢她,张怀井在油田留不下来,有她的一份功劳。...得了不说他们了,反正俩人在油田待不下去了,以后咱们也见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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