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觉恒知道如果下次还有这种事情,虞决修还是会算卦。
“幸好你这次没事。”
“恒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虞决修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紧张地问道,“恒哥,你没有把我发高烧的事情告诉钱爷爷他们吧?”
“没有。”傅觉恒怕外公外婆他们担心,就没有告诉他们。如果虞决修今天一整天都不退烧,他就要送虞决修去医院,到时候就要告诉外公外婆。
“那就好。”他现在已经退烧了,过两天应该就可以好。
等虞决修吃完饭,傅觉恒递给他几颗药:“虽然你现在退烧了,但是还是得吃药,然后再好好地睡一觉。”
“恒哥,我下午还要去国视一套参加节目。”
“我已经打电话给国视那边,给你请假了。”傅觉恒伸手递给虞决修一杯温水,“你虽然已经退烧了,但是身体虚弱。就算去国视,也不能好好地参加节目,不如在家好好休养,等好了再去参加节目。”
“可是……这是不是不太好?”他昨天还是好好的,今天就生病不去参加节目,国视那边的人会不会以为他耍大牌故意不去啊。
“你生病了,这是事实。”傅觉恒知道虞决修在心里担心什么,“中央棋院的夏先生上午的时候有来看望过你,他知道你是真的生病,不是在装病。”
“夏老师来了?”
“他打电话给你,我帮你接的电话,告诉他你病了,他要来看望你,我就让周助理去接他来看望你。”傅觉恒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所以,你安心地在家休养吧。”
既然夏老师来看过他,那他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虞决修乖巧地点头:“好。”接过水,虞决修乖顺地把所有药都吃了下去。
等他吃好药,傅觉恒扶着他躺了下来。
“睡吧。”
“恒哥,我现在没事了,你也去休息吧。”他看得出来,恒哥守了他一上午。
“等你睡着了,我就去休息。”
“好吧。”虞决修原本以为自己刚醒会睡不着,没想到刚闭上眼就慢慢睡着了。
傅觉恒见虞决修睡着了,这才离开他的房间,打了个电话给于子溪。
过了一会儿,他这才挂掉电话,又打了个电话给周助理。让周助理去安排成立“小鱼基金会”,帮助贫困山区的儿童看病、上学。
周助理听了傅觉恒的吩咐后,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般地震惊:傅总,这是要以小鱼的名义成立基金会,然后又要以小鱼的名义去资助那些贫困山区的儿童,这……这是什么操作?